啦？”

无砚回：“你一句‘你来啦’好像很心虚，背地里搞这么大的事。”

清远解释：“我想了很久很久，觉得受惠比较大，决定搞一搞，你们祖祖辈辈不肯搞，那就由我来搞好了。”

无砚只提两个比较现实的问题：“死了怎么办？不白白胖胖的怎么办？”

清远从怀里掏一本手抄本，递给无砚：“我是认真过功课了才开始搞的，不是瞎搞，不可能没有成果。”

无砚接过手抄本，一瞧，封面上的‘莲藕秘诀’五个字映底，随便翻了几页后，也没仔细看便合上了，无奈：“你怎么这么固执……”

清远是：“挖池塘养藕荷就好比我当年追你一样，那么固执的你，我都能追到，一池藕荷不至于比追你还难。”

无砚再度无奈：“那怎么一样……”把手抄本随手扔回给他。

清远将这本手抄本视为珍宝，立刻拿起来，收回怀里，无砚将盒轻轻搁在他的双膝上，劝他：“你把人都调来挖池塘，慕容世家那么多活儿，谁去？”

清远脆：“就一日！”

无砚说：“要是一日也没挖完呢？”

清远上改：“那就三日！”

无砚又说：“要是三日也没挖完呢？”

清远大义凛然：“我自己挖！”珠转了一转，灵机一动：“我把那小叫来一起挖！这样对他也好。”

无砚拿他没有办法，纳闷：“何必那么着急，非要这几日搞完？每日挖两三个时辰不就好了。”

清远回：“人可以等天气，天气不等人。”

无砚只：“你先把东西吃了。”

清远打开盒，瞧了一，问：“怎么少了一层？”

无砚答：“在杨心素那里。”

清远不解：“既然东西是送我的，怎么还有一层飞去了他那里？”

无砚用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太，轻轻怨：“谁教你不在那里好好当监督，跑到这里来挖池塘，见者有份啊，他说他饿。”

清远戳破无砚的心思：“是你疼他，要是我不给，他死死抱住我大也没用。”

无砚只静静看着他拿一块烤棉糖巧克力酱夹心曲奇饼咬了一，什么话也不说。

午后，又累倒了一批人，换了另一批人继续挖池塘，清远负手站在坑外面，不由：“你瞧瞧，这时候挖池塘就像是国监的考试，平时不锻炼，一挖池塘便原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