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认真地问：“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写一曲，然后弹奏给我听？”

清远微愣，随后回答：“我可以答应你，但……如果你觉得不喜，又要生气，我怕哄不住。”

无砚瞥了瞥他，半信半疑：“你是真的顾虑这个，还是敷衍我？”

清远坦白：“只是万一你期望过……”

无砚直言：“你放心，如果我真不满意，我不会生气，我会让你重写，直到写令我满意的曲。”

清远立刻往后缩，脱：“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秃……”

无砚抓住他的双腕，将他轻轻拽了回来，劝：“所以你要第一次就让我满意！”

清远要求：“我需要好几时日好好酝酿。”

无砚加上条件：“不可以拖延一年！”

清远信誓旦旦地答应：“我若言，就替你背剑三年！”接着复问：“你想好了要听什么曲？”

同一个时辰，在一个昏暗的偌大山，一间雅致的石殿，朱炎风对着木盆里的泉，试着使术法传信于黄延，但无论试过多少次，平时熟能生巧的术法怎样都使不来，终于他停了来，瞧了瞧自己并拢的两指，无奈轻叹，对着泉自语：“难我现在真的形如废人，不仅武功不能使，连术法也不能了？延儿……你现在怎样了？”

在这个陌生的山里，不他是呆在石殿，还是要去浴池之类的地方，都有人严守着，而他能去的地方，不超过三，这实则是禁，但他曾经去过大大小小的佛寺修过苦行，相比那时候的自愿苦行，这样的禁待遇实在好太多。

唯一令他日夜牵挂的，便是黄延的安危，他猜得到黄延在为他的落而日夜奔波，他想到黄延的劳累面容，便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他想到黄延忧愁的心，心疼便更加倍，他想到黄延寝难安，便捶自责。

那带着神秘恶鬼面的幕后主谋召见过他几次，他曾想借这样的机会打探黄延的况，但每一次他都忍住了，生怕漏黄延的份。

他转过，在石殿负手徘徊，每徘徊一次都忍不住轻叹一次，心里的担忧怎样都藏不住。忽然从外面传来跫音，两名面男端着托盘来，轻放在桌案上以后便上离开，他却没有发觉，等到徘徊着走回来，目光落在桌案上，看到桌案上凭空多了两个托盘的饭菜，才知有人来过。

两盘荤菜，一盘素菜，一盘果，一碗米饭，以及一瓶酒，只略看一便知晓是如此。朱炎风来到桌前坐，只先拿起空杯与那瓶酒，斟了一杯，不先品尝味，却是一气了自己，当酒过咙时，才知是清香的金盘，而非能令人发狂又迷醉的椒雨。

但他没有抱怨半分，只是又斟了一杯，再了自己一次，垂眸一瞧盘，看到切成菱形薄片的胡萝卜，不禁陷了一段回忆。

那一年，师兄弟四人一起山任务，经过一片葳蕤的油菜地，黄的菜开得正，在日辉十分灿烂，的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好似格外朝气。

恭和随手摘了一支油菜，闻了闻，横着衔在嘴边，黄延回瞧见了，便朝他说：“又不是可以吃的，你衔着它又有何用。”

恭和答：“可惜就可惜在这里了。不能吃，我可以衔着它，幻想它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