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失信的人。”

无砚找不破绽，便不再追问，只促：“你娘也在找你，快回祭坛去。”

杨心素立刻就走，还超越了无砚，跑到前去了。

无砚走了几步，又忽然停步，望了望廊檐外的晴空，想到那一日离开都以后，清远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回淅雨台总舵调查那名蒙面人的份，只因觉得那名蒙面人背后有诡计，并且与薛慕华有关，江湖上也没有白送的消息。他细细计算了一番，猜想清远在这一日应当是已经了总舵。

但他的猜想丝毫不差，清远在这一日的确已在东帝城，回到了淅雨台总舵，穿着新制的蔚蓝衣袍，在夜里行走，看似漫无目的地散心，两却是很用心地观察四周，只刚回，就遇上了带着侍从缓缓走来的薛慕华。

一贯的嘲讽话语从前方传来：“今夜格外与众不同啊，你居然没有带着你那把破琴。”

清远淡淡地答：“带不带琴，全凭我的心。”

薛慕华故意在他的侧停步，凑近他，一腔严酷低声：“本座的夫人两年以后才会门，这期间本座有的是机会折磨你！而你回总舵就是自投罗网！”

清远泰然笑了笑，似是没有惧怕之心：“既然你有这般兴致，不如你今晚让我侍奉沐浴，不更成全了这份心思？”

薛慕华想了一想，负手打量了他一，却说：“本座几次命你侍奉，你都拒绝，怎么今晚反而主动要侍奉？哼，可惜本座今夜没有这个兴致。”说完就冷淡地离开。

清远因此而觉得怪异，这次回到总舵，本就先怀疑薛慕华，今夜得薛慕华如此回应，愈加肯定了三分。待薛慕华了浴房以后，一名侍女将他穿过的脏衣袍放洗衣篮里、拎着篮来，与浴房相距有一段路，清远便把握时机，从暗来，抓住侍女，捂住侍女的嘴，并快速带到了暗。

那一只手从嘴上移开的刹那，侍女当即跪在地上求：“堂主，放过小的吧！小的一直细心地侍奉掌门，从来没有忤逆过任何命令！”

清远问：“我问你，掌门最近可有离开过总舵？”

侍女答：“掌门时常离开总舵。”

清远再问：“他每次离开总舵都是一个人？每次都去多久？”

侍女照样答：“有时是带人去，有时是掌门一个人，则八、九日，短则三五日。”

清远追问：“他可曾向你透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