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再替青鸾城追查命案的真相了，是吗？”

朱炎风不回答，而只是饮茶，但这恰恰是代表了默认。过了片刻，他只怕黄延因为谈起这件事而心不佳，便拿起装过糕的纸袋，撕了一片来，又是折叠又是小心撕开，成了一枚方方正正的纸片，继续折叠几次，折了一只纸鹤，递到黄延面前：“送给你。”

黄延瞧了瞧纸鹤，亦瞧了瞧朱炎风，便笑：“你就用这一只想打发我？”嘴上这般说，却是抬起手，用两手指夹着接过了。

朱炎风答：“不是打发你，只是现在只能折这一只，你闻闻，还留着木樨酥饼的香气呢！”

黄延夹着纸鹤，凑到自己的鼻尖，细细嗅了一遍，果然还能嗅到那清甜的香气，便了一半在腰间革带上，正巧朱炎风又斟好了一杯茶，就随便拿过来抿了一茶，朱炎风倒也大度地让给了他，只接回空杯再斟上一杯。

黄延忽然：“今夜沐浴以后，再一起去枫树林看夜景好吗？”

朱炎风没有考虑就立刻答：“好啊。”

黄延伸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故意：“我说的是今夜沐浴以后再一起去枫树林，你可知这句话的意思？”清澈的银灰眸望着他，勾起的角上浮着若隐若现的狡猾：“从沐浴开始。”

香玄筑的温泉浴池里，气氤氲，但唯有两人浸在中，此地风景亦是秀，但鲜少有人来此沐浴，一年到能来此地安享温泉的香玄筑弟不超过三十人，黄延算是常客。超过腰的银白发随意地绾起来盘在，了后颈和光洁的背，朱炎风侧瞧了他一，又抬瞧了前方的景，不由：“今夜果然是赏心悦目。”

黄延接话：“如果周围就是枫树林，不用离开温泉池也能欣赏到红叶才是最好。”

朱炎风轻轻摇，答：“泡一晚上的温泉也会损伤。”

黄延凑到了他的耳边，浅笑：“是怕伤了谁的？”

朱炎风瞧了瞧黄延，轻轻揽住了答：“当然是如今在我边的人。”

黄延的圆的额轻轻靠在了朱炎风的耳廓上，平静地垂眸，勾起的角还没有收敛，足见满意这样的回话。

在温泉池里泡了许久，朱炎风觉得有些发，猜想是泡过了、气血上涌，但黄延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开，只怕两人都在这个气氤氲的池里，朱炎风便不解释什么，当机立断地将黄延扛在了肩，背温泉池。

黄延叫：“放我回去！我还没有泡够！”

朱炎风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拍黄延的柚，好好劝：“延儿别胡闹了，这个时辰不去赏红叶就怪可惜的了。”

然而黄延实则没有发脾气，只是安享被他扛在肩、轻轻拍打柚的乐趣罢了。两人在更衣房里拭了，然后换上了洁净的衣袍和飘逸的广袖衫，一起漫步穿过一片小林，石阶径两旁的一片连绵的石灯皆亮着烛火光，似是为专程前来欣赏夜景的人而准备的迎接厚礼。

经过了一样的翠绿枯黄，陡然一片艳红唐突在前，凉凉的夜风从前方徐徐拂过来，刚刚离开枝的红叶禁不住跟着这趟夜风悠悠飘走，从两人的侧肩而过。黄延随便抬起手，就很轻巧地接住了一枚完整的红叶，瞧了瞧，并凑到鼻尖前轻轻地嗅它的香气。

朱炎风侧瞧了他一，微笑：“这叶能吃吗？怎么吃？”

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想不到黄延竟然认真地回答：“我的义女贺香，曾经亲自了一盘炸红叶给我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