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雁归岛上——

杨心素仍然在慕容山庄的一座院落里专心习武，只是这一天不是练剑，也不是练拳，而是扎着步踩在两张凳上，两只手各自提着千金重的铁秤砣，咬牙皱眉，使力劲，练习举重，汗不断溢额。

无砚只在不远徘徊着，时不时看过去，监督杨心素的举动。没多久，侍从领着清远缓缓来到，向无砚捧手行礼，唤：“少当家。清远先生来访，求见少当家。”

无砚闻言，微微吃了一惊，忙望向侍从的后，果然瞧见清远的影。

清远缓步走上前，寒暄：“许久不见，这次又劳烦你招待我了。”

无砚便朝杨心素叫：“你可以休息了！”话落，即刻转，走这座院落，清远二话不说，忙尾随。

无砚领清远沿着径漫步，好一会儿也没有听闻后传来说话声，只听到尾随不停的细微脚步声，不禁奇怪：“你来雁归岛找我，怎么不说话？”

清远浅笑着答：“你不觉得，万一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无砚毫无表地说：“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是过来看看人的，那慕容世家可就要收拜访金了，每人付钱五两银。”

清远忍不住笑了笑，答：“你的冷笑话一也不好笑。”

无砚认真：“不要一边说着不好笑，一边笑来。”

清远生怕他生气，便收敛，识趣地转移话题，问：“你的猫呢？怎么今天不带在边？”

无砚答：“不知跑去哪里玩耍了或者是打盹了，不过肚饿的话会自己现的。”

清远不由：“你还真是放心它啊……”

无砚只：“它只是一只猫。”

清远又：“我最近有倒霉，不知雁归岛的山山能不能帮我驱除霉气？”

无砚愣了愣，回：“你遇上麻烦事了？”

清远坦白：“半夜回到淅雨台分舵，遇上命案发生还被凶手撞上了脏了外衣，然后又遇上了薛慕华，你说倒霉不倒霉？”

无砚惊讶着望着他清远的镇定自若的脸庞，说不话来，片刻才启：“你说你遇上了命案和凶手？不会是这几年一直无法破案的那件连环奇案吧？”

清远了：“没错。”

无砚问：“那你可有上报朝廷，或者青鸾城？”

清远浅笑：“不论凶手还是被害人，皆与武林门派无关，也就是说，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只是凶手脏了我的外衣，让我有耿耿于怀，上哪也找不到人赔给我。”

无砚答：“慕容世家认识皇族的人，与皇族有关系，有线索的话就一定会帮忙，这是江湖义。我倒是好奇你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清远单手扶在无砚的肩，凑近脸庞狡猾地笑：“那你打算留我客几天？”

无砚忙抬起双手轻轻推清远，用又角瞅了瞅肩膀上的清远的手，清远便将手收回去，安分一。无砚这才答：“完全看你的表现，不过慕容世家留客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不请自来者最多七天。”

清远遗憾：“淅雨台的事务繁忙，我大概不到七天便回去了。”随即万幸：“这次我来得真是时候，算算时辰，慕容世家是不是快要开饭了？”

无砚答：“所以我看到你这个时候来我家拜访，真不想搭理你……”转就走。

清远忙问：“现在去哪里？”

无砚只：“去洗手，然后坐来等开饭！”

清远要求：“能不能先让我卸行？”

无砚回，答应：“我送你去你住的地方吧。”

饭厅的后方有一石缸，这缸的旁边立着一又又的竹筒，又有一竹筒横着穿这竹筒的端，洁净清澈的泉没日没夜地涌，正好落到接竹筒的接，令接竹筒低，泉顺势又落方的石缸里，填满缸的泉时不时溢缸，滋石路底的土壤，滋养周遭的青苔与木。

两人来到石缸前，无砚最先挽起袖，拿起搁在石缸边沿的竹筒舀，从缸里舀起泉，先冲洗空闲的那一只手。清远瞧了瞧，便从他手中夺过这只舀，对他：“伸好两只手。”

无砚立刻伸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泉立刻落掌心，他立刻搓洗双手，当舀里的泉都倒光了，他便背对着竹筒，轻轻甩了甩手上的珠，回瞧见清远舀起了泉，也夺过竹筒舀，准备替清远倒洗手，但——清远愣愕不动。

觉得奇怪，无砚便问：“怎么了？”

清远盯着无砚握住竹筒舀的那一只手，稍稍崩溃：“我才刚替你洗好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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