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砚舅舅……！”

无砚挣脱开他的手，淡淡：“你不菜？不菜我走了。”

杨心素撇了撇嘴，只好大声叫：“伙计！上菜！”

吃饱喝足以后，一堂舅一外甥儿走饭馆，蜷缩在无砚衣襟里侧熟睡了半晌的黑黑忽然醒了过来，伸懒腰之时，两只猫手伸衣襟，伸得笔直笔直，然后发低低的一声‘喵’，与无砚寒暄。

无砚只问杨心素：“你是回国监，还是有别的打算？”

杨心素答：“午后有乐课和礼课，所以……”

无砚脆：“那我不送你了。”便从他侧走开，开始加快步伐。

杨心素停步，很是关心地问：“那你去哪里？”

无砚的影几乎快要被人群淹没，声音从远传来：“买小鱼给黑黑！”

杨心素不去追，抬瞧了瞧天，随即匆匆忙忙地往回奔跑，赶回国监，冲了一间演奏室，悠悠钟声刚好响了起来。

学堂放课后，他缓缓走在觅的路上，微微低垂着，这一路走得漫不经心，忽然一个男声音传他双耳：“劳驾，这位穿衣裙的公，可是家住雁归岛，是慕容世家的血亲？”

杨心素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清脆，很动听，便抬起，瞧了瞧前，见是一个相秀气的九尺青年，好奇：“虽然你没有说错，但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清远浅笑：“你只要承认自己是慕容世家的人就足够了。”忙又问：“慕容无砚是你什么人啊？”

杨心素诚实：“我堂舅舅啊。”更甚好奇：“你认识我的无砚舅舅？”

清远只问：“你知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可好？”

杨心素瞧见他肩背中阮又腰挂剑，猜是武林剑客，便心怀警惕：“你是无砚舅舅的朋友？还是仇家？他和我吃过午饭后就走了，去了哪里也没说。”

清远说：“他邀我来平京，但却没有在信函上说明相见的地方，我以为你应该会知晓。”

杨心素摊手，轻轻摇。

清远可惜：“看来我只能翻遍整个平京城隍了……”说完便走，一句辞别的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