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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延轻描淡写地答：“当然。”

黄延答：“是。”

黄延再度回，但已不见李祯的影，只好带着绣球悄悄走学堂，坐了来。一转，文课便结束了，杨心素忙着收拾书本，黄延走过去，直接把绣球递到杨心素面前。

杨心素小心翼翼地问：“他，是谁啊？”

黄延只平静地站在原地，拿起绣球，看着绣球，浅浅一笑，喃喃：“真是可惜了一个人的心意。”

无砚把白刃收鞘中之后，回首就见一位穿得枝招展、双肩上披着浅红绸斗篷的华贵妇人，那笑容极为和蔼，而慕容钦湄回首就唤这妇人一声‘二’。无砚只向这妇人捧手行礼，唤了一声‘二姑母’。

杨心素微愣：“他没有留名讳？”

杨心素轻轻撇嘴，心：不知是哪个登徒敢对我打歪主意！虽然这很好看，我还是不收比较好，让他知难而退！

黄延没有回答，只将绣球轻轻放在他的桌上。

黄延坦白：“要送你的人，已经走掉了。”

朱炎风笑了笑，拉着他的一只手便带他走学堂，边走边说：“我与延儿确定关系的时候，延儿才十六岁，还好那时候师父不知。”

慕容无砚刚回到家没几天日，便与生父慕容钦湄合着生母紫饰夭的筝曲，父执剑锋，比试武艺。

随即，他带上装了书册和文房四宝的布袋，转便走，尾随着同窗小跑了学堂，一眨便跑没了影。

“师父！事不是这样的！师兄和延师弟……不会违抗青鸾城的规定！机关……是我不小心坏的！要罚便罚我一个人！求师父……！”

当时朱炎风与黄延被押戒堂责问，月跪在戒堂泣不成声，但仍死死庇护自己的师兄与自己的师弟。

杨心素问：“你的意思是，这是别人托你送我？”

杨心素解释：“我知是，我是想说……你为什么要送我？”

对此，朱炎风心里也十分清楚——当时月痛苦地隐瞒实，在第一代城主因年老过世、年轻有为的第二代城主继任以后，月到护法塔当值时发现四面灵鼓有异，同时发现分机关现裂痕，她便偷偷用术法修补，但术法修补维持不了几日，她便经常偷偷修补，到了第三代城主继任，她因修补之事致力虚弱，一病不起，东面灵鼓与西面灵鼓中的火焰便随着自然渐渐熄灭，分机关也随着自然渐渐崩毁。

黄延回：“有些人的天到了，克制不住天的心思。”

筝曲结束的刹那，锋的瞬间亦定格住了，父二人只刚回白刃，一阵清脆的拊掌声尾随着响了起来，一个不常听闻的女声音称赞：“好！这样的曲弹得好！这样的比试也是彩绝！”

朱炎风走到黄延侧，看到绣球时愣了愣：“这不是圣上的吗？”

如此痛心的往昔虽已烟逝，一旦浮现在脑海，仍是令人悲叹，朱炎风不禁暗暗叹了一叹，握了黄延的手。

杨心素愣了愣：“闻人先生，这是……？”

黄延回：“师父不知，师知呢……”

绣球递过去，又生怕杨心素问起送之人的姓名，忙补充：“别告诉他，是我送的。”

雁归岛上——

黄延如是轻描淡写：“一个少年。”

紫饰夭忙离开琴桌，喜着上前迎接，不忘寒暄：“二难得回来雁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