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瞧着，似乎有些明白：“你是让我弹琴，你手埙？”

黄延问：“敢不敢这样耍？”

朱炎风答：“我手埙很差，弹琴更差。”

黄延伸胳膊，用手指轻轻封住朱炎风的嘴，只劝：“我可不想你像贺舞葵那样一一个‘我不行’的自谦。”

朱炎风用指将他的手指轻轻推开了一距离，无奈：“一会儿如果真的跑调，你不可不准突然生气。”

黄延要求：“谁话多，谁先开始。”

朱炎风便闭上嘴，指尖在琴弦上，弹奏曲的开端，黄延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始用手笛奏起来，透明女舞者又随风现，在这间寝房里手持轻薄的琵琶婀娜地舞蹈。

又一曲奏完，透明女舞者又如第一次一样，带着艳的笑容，缓缓消逝而去，而朱炎风将古琴送回到黄延的手中。

黄延的指尖轻轻抚过琴弦，坦白：“要不是舍不得它，我都想拿来兵。”

朱炎风回：“所以你才一直用扇之类的？”

黄延浅笑：“挡刀剑尚可，这扇之骨如金刚石，暂时砍不断。”

朱炎风不禁低瞧了瞧扇骨上的稀疏刀剑之痕，问：“万一以后挡不住，断了呢？”

黄延不假思索地答：“大概会改用拂尘当兵。”

朱炎风微愣，又无奈地笑了笑，劝：“拂尘挥动如，确实能缠住利刃，但利刃之锐，也能将拂尘如割稻草。”单手轻轻搂住黄延，继续：“该用刀剑的时候，还是用刀剑，如此才比较安全。”

黄延笑：“照你这么说，那不如用火铳更安全。”

外面还在雨，不知会到何时，朱炎风突然立起，取了一只空碗，放在会有雨滴落的窗台外，让雨滴坠落在碗底时发铃声一般清脆的声响。

黄延闻声，望向窗台，看到雨滴落碗底后飞溅来，指尖不由过几琴弦。朱炎风既听到雨打碗底的声音，又听到琴音，便对黄延说：“难得有清平乐的气氛，倒是有舍不得这场雨停。”

黄延答：“可我们呆在屋里，只会更无聊。”

朱炎风走回他的侧，坐，知足：“听听雨的声音，可以养生。”

黄延浅笑着问：“你是喜我的琴声，还是喜雨声和这碗底的声？”

朱炎风丝毫没有思考，直接答：“都喜。”

黄延又：“那我便弹琴弹到雨停为止。”便当真轻琴弦，弹奏起来，琴声时而缓慢，时而急切，时而欣喜，时而悲恸，像是一次玩闹。

两刻钟以后，琴曲尚未弹完，外面的雨却突然收敛，天空乍现晴光，但暂时无法穿透云，只留一片氤氲在人间。黄延没有放弃，一直弹到曲结束。

朱炎风接过黄延的古琴，小心轻放到琴箱之中，回看去，只见黄延已经立起，便带他离开寝房，锁上门扉，一起楼，一起缓步走过漉漉的地面，着飒的凉风。

那时候的东帝城却是极好的晴天，淅雨台总舵之，一座九曲桥横过翠意盎然的荷池，在桥的中央屹立着一座四角纳凉亭，亭中的护栏前坐着一个男，怀中抱着中阮，指尖摁琴弦，意弹响弦音，但迟迟没有弹起来。

清远冷静不来，突然放弃演奏怡，抬时遗憾地叹了一叹，启自语：“竟然是真的没有来找我，看来他对我哥哥是真的死心塌地了？”

他立起，收起中阮，背在了肩，再度自语：“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你。”淡淡的微笑挂在了角。

细碎的脚步声自亭外边传来，并随之传来一个男声音：“你在和谁说话？”

清远听了这是何人的声音，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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