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边传黄延的声音：“神绕山庄上上都查过了？”

宣衡之答：“是。神绕山庄一共两千六百七十五间房，楼宇三百八十六座，还有台阶径和园，我们都查过了。”

对神绕山庄的一切，黄延比谁都更清楚。当初他当掌门之时，将山庄分为东院西院南院和北院，各院中又分为上中等级，是为东上院、东中院、东院、西上院、西中院、西院、南上院、南中院、南院、北上院，北中院和北院。

他那时候居于东上院，让上元贺香居于东中院，让何笑居于东院，而又把奇术手安置在西院，将剑术手安置在南院，而北院则主要是杂役。

于是他问：“在西院可有发现可疑之？”

莫逢英负责搜查过西院，便答：“禀告大卿，我在西中院发现一个叫涌灵的地方，似乎是一炼丹的地方，但除了炼丹炉以外，竟是一片狼藉！”

黄延听罢，颇为在意，忙问：“如何狼藉？”

莫逢英答：“架上有几只药瓶的摆法，与其他药瓶不同，像是被人倒，地上也有几只打碎的药瓶，药和药粉都洒在地上，药已经透了，只剩痕，药粉受过，变得跟泥一样。而书架上的书册亦是摆得参差不齐，书角折痕明显，应该是有人鲁地翻阅过了再随便回去，地上亦有好几本书，书的封面堆了很厚的灰尘，还有一分青铜缶东倒西歪的，外有奇怪的刮痕。还有宝柜的旁边遗落了些许晶石的碎块！”

黄延侧撑着左腮，不由思忖：涌灵是雾老的炼丹房，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在这炼丹房里捣鼓之时，总会不慎东西，但绝不会坏药瓶，当初神绕山庄被青鸾城讨伐，而我返回山庄时，山庄大半已毁，不知炼丹房究竟是那时候变得狼藉，还是在那之后？

不见黄延有任何反应，宣衡之唤：“大卿？”

黄延启：“除了西院的涌灵以外，可还有别的地方不太对？”

樊隐忽然记起来，答：“禀告大卿，我搜过了南院，武谱什么的都还在，磨刀石也似乎没被人动过，但是武架上空了几，留在架上的皆是普通刀剑。”

黄延再度思忖：如此，应是宝刀宝剑被人取走了，那时我与炎风前往神绕山庄，一路上看到的武亦没有宝刀宝剑。呵，如此了解神绕山庄里藏了什么保贝，看来是我的一分麾逃生天后偷偷返回山庄取走了保贝了？

宣衡之见事皆禀告完了，忙关心：“大卿有何看法？”

黄延依旧撑着左腮，只：“衡之，你三人先把这次完成的任务详细地写来，三日后给我。”

三人同时拱手领命，一声：“遵命。”便陆续退耳房。

黄延微微垂眸，另外一只手轻轻敲着屈起的右膝盖，敲着敲着，忽然停了，彻底合上，遮住了银灰的眸，也任由银白发稍稍零地摆在后领、垂落在榻上。

宣衡之三人刚从左边的耳房里来，互相比试的一群人立刻停，走上前，将他三人包围，令他三人退不得，又七嘴八地问他三人。

“怎么样？大卿有什么吩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休息？”

宣衡之坦率地答：“大卿只命令我们三个写调查报告，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有——说啊——？！

一群人听罢，当场瞪大崩溃。

樊隐微笑：“你们继续活动骨吧，对有好。”只跟着宣衡之与莫逢英迈步朝前方的正屋走去。

日向西倾斜，此时已是午后。

杨心素虽然想趁着盛夏休假的时候偷懒一把，但为了能好好呆在里，只好兑现自己的承诺，勤快起来，一个人步行，来到了城隍的胧月坊。

“十三条的路右边……十三条的路右边……”

他一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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