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时追上去拉住他胳膊，把他带怀里，住怀里不停挣动的人。

“夕影，卫疏他们过来我本保护不了你，他们供我为神，只要我还在世上，汜朝就不算亡。”

“我知，你愿意和城一起亡，就不能带上我吗，我真的不怕死。”

苏夕影把匕首背在后，握的很。

沈暮时没说话，抱起他，转看向周度，：“周大人，他的毒怎么样了？”

“毒不，已经解了。”

“嗯。”

言无冬和裴笙走了，偌大的祭司府一冷清来，所谓的闹和烟火都是因为有人在，人去了，便也跟着去了。

当晚就听闻查州失守，沈暮时将消息告诉楚却，楚却没说什么，朝查州的方向跪，洒了一杯酒。

夜。

苏夕影在房里坐着，沈暮时来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

“又没吃饭？”

饭里掺了迷药，苏夕影知，他：“你答应我，别赶我走行吗？”

“你走不行吗？”

苏夕影坐在那不说话了，手里攥匕首，他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一条命还够筹码。

“苏夕影，你知接来咱们两个是什么场吗？”

“知。”

“那你怎么还不走?”

“不想走，死就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不敢赌了，这里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苏夕影没说话，抬看他。

沈暮时也在看他，目光平淡的像一河死，半晌，他：“苏夕影，和离吧。”

苏夕影眸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站起拉住沈暮时袖。

沈暮时袖，退后两步，：“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现在就把你的东西带走，去。”

“你……”苏夕影脑袋发涨，慢慢蹲来，等那阵眩过去，他扬起却发现沈暮时已经不在了。

“沈暮时!”

那一纸和离书躺在桌案上，旁边还摆着那些书，仿佛二人坐在榻上习字还是昨日，纸上面沈暮时已经了手印。

苏夕影在榻上坐来，明明可以同生共死，死生契阔，说好了的，现在和他撇清关系，这算什么，苏夕影扬起，睛酸痛，却不泪。

旁边放着朱砂，苏夕影打开盖，摁在指尖，看着那张和离书，只这片刻迟疑，指尖的朱砂就消失了，苏夕影抱住手臂，趴在桌案上。

门响了一，苏夕影以为是沈暮时，没想到来的是周度，苏夕影站起，过去行礼。

周度扶他坐，叹气：“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苏公，去吧。”

“他……他就这么绝吗？”

“他本来就没有。”

“他能说的这样决绝，难他对我都是装的吗？”

周度拍拍他肩膀，：“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他也不过是觉得你可怜，想给你一些，可一个没有的人，如何能有。”

……

这夜无月，零碎的星星稀稀疏疏撒在天幕，四周很静谧，因没有人声，也有几分凄凉，大敌将至，这城里竟没有一个人离开。

苏夕影最终还是没有手印，踉跄着走屋，查州和皖州相距不是很远，若是快不过一个时辰，敌军很快就到了。

“暮时?”

他看见沈暮时站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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