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施闭了嘴。

祭司之位于他们现在而言，是一护符，只要这个位置在，就没人敢动。

“这是汜王的诏书，里面要将你们死，你还不肯说么？”

沈暮时停脚步，：“既然理不了，就赶尽杀绝。”

杀完人他又很心虚，把带血的衣裳换去，沐浴更衣后去见了苏夕影。

苏夕影心里总想着事，一宿没睡好，次日醒来，就得到了置韩施等人的消息。

韩施便不再问了，转向沈暮时：“想问什么，一概不知。”

“你有什么理由和我谈条件，省司监里有你们的人对吧？”

这次的祭台是在祭司府外，苏夕影刚迈大门就看到了，韩施、沈晚俞、沈晚复三人被捆在上面，沈暮时没有现。

晚上沈暮时也没回来，不知去了哪，这么时间以来，沈暮时还是第一次夜不归宿。

有个侍卫过来请他过去。

苏夕影知自己不是个心的人，也不到面对那些众多生灵对生命的诉求仍能从始至终维护沈暮时一个人。

苏夕影叹气，犹豫半晌，还是：“暮时，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我觉得我不应该瞒你。”

沈暮时喜红的衣裳，红的血落在上面，也只会让颜更艳丽，他从来不知“收敛”二字为何。

：“你伤好了？”

沈暮时的影消失在视野当中，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沈暮时把它打开了，用系统来限制苏夕影。

“此事休要再提。”沈暮时站起，迈步走去。

苏夕影本来也没觉得沈暮时会同意，他的想法是先废掉祭礼，二人亡命天涯也好，找个地方躲起来也罢，总归是不用再过这提心吊胆的日，不知沈暮时知晓了几层，他那么聪明，肯定是知他怎么想的。

沈暮时令人把她押回去，找了三个死囚替换了他们三人，没假手他人，自己去剥了，三张完好无损的人装在一个锦盒当中，命人呈给了汜王。

“是又如何，若你没，他怎么可能会说。”

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谁都办了错事。

韩施想站起来，被侍卫压住，只得嘴上喊：“你杀了那么多人，如今还不想着悔改吗？放了那些人祭，并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杀人，我便要沈晚俞停。”

韩施看着卷轴，眉皱了皱：“我说什么，说我看错了你么?我以为你是有有义之人，没想到现在才知你是一个杀人恶。”

“不知。”

沈暮时，：“我知，但是我能怎么，汜王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答应废除祭礼，而且沈晚俞的目的不只在救沈晚复一事上，若是我现在失了权力，你我就真的要亡命天涯了。”

就像之前沈暮时问他，他答得是：我会在救他们之后和你一起死。

沈暮时嘴角一弯，：“韩施，你是不是觉得一腔血就什么事都能成，沈晚俞利用你们，能说大义凛然的话是因为他弟弟要被死，立场不同而已，你若是站在我这里，凭什么要我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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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时眸光暗了暗，像是知他要说什么，只拉他坐。

“我不是明大义，更不想和他们一起对付你，只是祭礼这东西本就不应该留存在这世上，人若是互相残杀，和那些野兽还有什么区别。”苏夕影。

苏夕影攥了攥空的手心，低。

祭司府一向没有其他人，如今侍卫都安排上了，看来，沈暮时对他也不放心了，苏夕影自嘲地笑了笑，穿好衣往走。

苏夕影站在一旁没言语。

“你知祭礼在后世是怎样记载的，你肯定是知的，现在战火四起，我们必须改变，不然肯定会引起更多民愤，像沈晚俞这样的人也会更多，一个人不能左右什么，可是人多了呢，暮时，你懂的对吧。”

沈暮时手拿了一张卷轴，递给她。

“暮时，你要怎么？”

“亡命天涯我也愿。”

“听沈晚俞说的吗？”

今日午时，沈暮时走后，有人来找苏夕影，苏夕影跟去才发现是宋言派来的人，宋言没有难为他，只和他说了一些祭礼的弊，便走了，苏夕影又何尝不知，祭礼也不是沈暮时的错，只是他们在这个时空，有些事没有办法去改变。

沈暮时冷笑一声，坐回去，：“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