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

“嗯?苏公还有什么事吗？”

苏夕影坐直，看着他：“真不分别和份，你如果喜他，不要迫自己。”

裴笙：“苏公，你想多了，我真的不喜他，他一天天大少爷似的，我可不想整天面对这样一个人，再说了，就算不是一个母亲，我也是他二哥，如果是别人喜我，我和那人凑合凑合也行，但裴旭他可是我亲弟，我可不这罔顾人的事。”

落有意随，无恋落。

苏夕影，不说话了。

他走后，沈暮时挽住苏夕影的手，说话声音很轻，怕吓到他似的。

“夕影，答应我，次再遇到危险的事不要再往上冲了好吗？”

苏夕影低，沉默少顷，：“我知我很没用，总是给你填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知这次就算我不在，她也伤不到你，我……可是我忍不住想要救你，我知我没用，次不会了。”

“夕影。”

沈暮时的脸发白，他扶住苏夕影肩膀，靠床勉坐着，：“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你。过来。”

苏夕影凑过去：“你怎么了？”

沈暮时闭上，少顷，再睁开睛时脸已经恢复许多，但依旧很苍白。

“夕影，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比旁人差，你比所有人都要善良，可是，你知这有多危险，就差一，你就要……”

沈暮时说到这里顿了一，避开那个字，继续：“我就要再找你几千年了，我宁愿我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想再尝尝那日思夜想的滋味。”

“暮时，你……你怎么了？”

苏夕影反手扶住他，沈暮时偏咳嗽两声，嘴角渗一抹血。

苏夕影慌了：“我去找周医士。”

沈暮时拉住他：“不用，你好好修养，我自己调理一就行了。”

沈暮时拉他一起躺，凝神调息。

苏夕影的伤势实在太重，这条命是沈暮时力消耗殆尽，勉保住的。

苏夕影守了他一天，傍晚，周度过来给苏夕影换药，给沈暮时一丹药，沈暮时吃了，脸缓过来许多，苏夕影这才放心，等周度走后，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这时，韩施被吊在省司监的校场中，周围的铁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翅难飞，门外有人远远了几声萧，韩施冲着萧声传来的方向，那阵萧声隐去了。

“裴旭?”

门开了，裴旭走来，反手关上门，有查岗的过来，没发现异样，便赶往一个地方。

韩施这件事是在汜王底发生的，有人到祭台上抢人还是第一次，虽然连尸都没抢走，就其恶劣程度，将苏夕影之前的事冲散了。

次日沈暮时获汜王批准，闭门不养伤，外面的事暂时被隔在了外面，多事之秋，门走到街上就很不太平。

沈暮时和苏夕影二人鬼门关走一遭，谁也不比谁好多少，双双躺在床上，也有几分狼狈。

沈暮时把苏夕影拉到怀里抱住，轻声问：“还疼吗？”

苏夕影：“我没事，你呢？”

沈暮时：“我还好，至少没有命之忧。”

苏夕影无奈地笑一，：“我们能不能回到现代啊？这里门就要受伤。”

沈暮时顿一，：“等你完成任务，你就可以选择回去了。”

“那你呢？”

沈暮时闭上睛：“或许守着你的残影，或许像之前那样继续孑然一，再或许，你走了，我便自了余生。”

苏夕影捉住他手：“你不能回去吗？”

沈暮时里有些迟疑，：“我来之前就没想过要回去，系统是我设定的，运行程序却不归我，谁知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呢。但有一是肯定的，你完成任务，就可以毫发无损地回去。”

苏夕影往床上一摊：“那我还回去什么，想想以后怎么活。”

听他这么说，沈暮时终于一笑容，回抱住他，：“困了，睡觉。”

宋言和沈晚俞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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