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

“正经，师兄你也偏心。”

苏夕影拿起旁边箸桶里没用过的筷夹一块肚放到风行之碗里，笑：“你师兄还是关心你的。”

仿佛自从跟着沈暮时，苏夕影也学会了如何照顾人。

一个人走过来，坐到邻桌要了一壶酒。

是几人前不久打过一场的沈晚俞。

苏夕影低，希望他没发现是他们。

沈暮时直接开门见山：“沈晚俞，有什么事?说吧。”

沈晚俞站起来，把剑拍在桌上，：“沈祭司，我们比试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理事何必这么急躁，坐吃完再去也不迟。”

沈暮时手上剥一盘熟的虾，三五除二就去了，一盘虾被推到苏夕影面前。

风行之怀疑自己来就是为了看他们怎样腻歪的，和侣不上话，转向沈晚俞：“这位兄弟，你也没有夫人吧？”

沈晚俞坐：“是又如何？”

“不如何，和他们两个待不去，咱哥俩唠唠。”

“谁要和你闲扯。小二，结账。”

放银起走了。

风行之讪讪摸一鼻，没人喂就自己涮给自己吃。

苏夕影看他一个人怪冷清的，悄悄过去几只虾。

吃罢，沈暮时去结了账。

沈晚俞来，却没有离开，在门徘徊，见沈暮时来，过去把剑横在他面前：“沈祭司，比试一番。”

沈暮时右手拿剑，抱臂斜靠门边看他，片刻：“有意义吗？”

“如果你死了，祭司之位落到我手，我放了晚复之后自会给暮节，如果我死了，便就此别过。”

“你觉得我会败吗？”

“不比试怎么知。”

沈暮时袖里一银针，夹在手指中间碾成粉末，有风把这些粉末落，落到地上，原本生机盎然的草木沾上粉末顷刻间化成灰。

沈暮时：“还比吗？”

“比。”

“那走吧。”

不多时，几人走一林中央的空地，这里四周是成片的树，挡住街上人看过来的视线。

沈暮时：“这个地方很像一个……”

苏夕影接过来：“很像一个中二少年约架的小树林。”

风行之没听懂：“什么?”

苏夕影和他解释：“意思就是，像小孩在这里打架。”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沈晚俞转过，看到苏夕影，脸颊了，似笑非笑对沈暮时：“祭司可真是重义，打架还带家眷，真是不正经，堂堂祭司，掌尺度，德不位就不好了吧。”

沈暮时没说话，站在那里看他。

苏夕影上前两步，：“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你看别人不正经，是不是就是你为人浪惯了，睛蒙尘，看不见别的。”

诋毁他可以，在他面前诋毁沈暮时不行。

“苏公伶牙俐齿，空有一张嘴有什么用?”

“那你可以把嘴挖去，我们没人拦你。”

苏夕影佯装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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