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笙站过去。

白烟散去，死尸也不见了，只剩白的人骨。

卫疏脸一变，往后连退好几步。

“你不是风逸大陆的沈暮时对吧？”

怪不得沈暮时看待很多事都很泰然自若，那些他都经历过，理起来自然无需费力。

“是。”

之前他因为剥一事和沈暮时闹了矛盾，违反系统设定时引发惩罚，命悬一线时，系统自动联系了乙方，之后沈暮时便赶来了。

苏夕影站在一堆死尸中间，上没落上一滴血。

“你看到了什么?”

一直存在苏夕影心里罅隙合上了。

苏夕影以为系统称他为“甲方”只是一个称呼，又或者是和他对应的乙方就是系统本人。

“风逸大陆上面的事你都经历过对不对?”

苏夕影：“少废话，说正事。”

因为苏夕影和苏意，本来就是同一人，都是沈暮时的家室。

“是。”

沈暮时沉默良久，嘴贴上他耳朵。

这个问题压在苏夕影心里郁结已久，在沈暮时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破开一缺，倾泻而，随之倾泻而的还有泪。

满地的白人骨杂无章堆一起，血腥气不用刻意去闻已经郁到呛人的程度，用尸山血海来描述周围的景象也不为过。

沈暮时神躲闪，苏夕影不知他在隐瞒什么，却能受到面前人的无助。

沈暮时一手举起剑，另一只手牵住苏夕影手，二人十指相扣。

沈暮时那样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草木皆兵的，除了那最后一场血战，苏夕影想不到别的。

卫疏拍了几掌，：“二位可真是鹣鲽。”

苏夕影站直，学沈暮时的样把剑横在前，盯着卫疏。

可是既然沈暮时知他不是真正的苏夕影，为什么还要对他这样好，难不成送他来不是为了惩罚他，而是……

他说的很小声，只够二人听见。

现在细想，他当初是因为在墓中冒犯沈暮时和原主才卷来的，乙方和甲方必然在三人，或者说他们二人之中。

沈暮时垂帘，摇摇。

苏夕影觉到他在颤抖，上打量一，没发现有伤，苏夕影握住沈暮时两肩，轻声问：“你怎么了?”

“你是……乙方?”

苏夕影听懂了。

沈暮时的瞳孔泛红，没言语，举剑护在二人前。

“所以，我是苏意，也是那时候的苏夕影?”

“那你知我不是苏夕影吗?”

沈暮时用没有持剑的手抱了他一，：“起来啦，还在血战呢。”

苏夕影觉到面前的人僵了一。

言无冬和裴笙对视一，言无冬冲一个方向抬了一，示意他过去。

他现在不用担心沈暮时知他不是原主后会怎么了，底气也足了。

苏夕影看向周围，仿佛明白了他在看什么。

这就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可望不可及突然得到的馈赠，是悬着已久的心突然放，压得都很。

想到这，苏夕影忽然环住沈暮时脖，趴在他耳边：“你就是这场契约里面的乙方对吗？你告诉我。”

他说：“你是苏夕影也好，苏意也罢，不你在哪个时空，哪个份，哪个名字，我喜的人一直都是你，和时间地份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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