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踏藏书阁，径自向云殊华睡的屋走去，推开门，只见床铺整洁如新，人不见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没什么底气，“是我不好，误了师尊的心意。”

景梵站在床前静默许久，这才从衣襟里摸那块玉佩，俯放在人的枕侧。

云殊华形颤动，转看去，发现老者已不见了踪影。

“那些惊喜没了，还会有次。”

景梵的眸光落在那块玉佩上，俊眉微敛，手中拾起桌面上的工刀，继续雕琢起来。

景梵凑近他的脸，指节挲着白皙肤上的细微伤痕：“可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更不要私和别的男人见面，好吗？”

“是，”老者又问，“那这秋园中其余的布置……”

云殊华全程都乖乖的，直到意识到景梵要走，才忽然拽住了衣袖。

云殊华不知自己该去哪，他现在只想找到景梵。

景梵这两个字如同障扎在云殊华的灵魂，不论他是试探、是欺瞒、是关怀抑或示，都将云殊华牢牢网在陷阱里。

想要送的玉佩怎么看都不满意，总觉得致不足，不上云殊华的好腰。

景梵看着他因攥而发抖的手指，一将其掰开，柔声：“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怪你？”

“师尊罚我吧，我不该自作主张，毁掉今日的约。”

景梵没说话，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将人带去了浴房。

云殊华被他带着躺，柔顺地抱着景梵的手臂睡去，睡梦中也依旧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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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藏书阁，景梵正坐在桌前琢玉。

男人温柔的神带着蛊惑，扰迷失者的心神与理智。

偌大的园林，云殊华好似一抹孤魂，茫然地四走。

此刻的云殊华早已顾不得这些要求是否合理，他反握着景梵的手，连连闭上。

“我，”云殊华张开，眨了眨，“师尊，你会怪我吗？”

云殊华同不少人行一番打斗，又带着伤在尘土里了一圈，此时早已灰土脸，不见往日活跃。

“乖，睡吧，这场旅程结束了，”景梵偏吻着他的手指，“明日我带你回家。”

老者轻轻应了一声，恭敬地缓缓离开。

“我听师尊的，都听师尊的。”

陷夜幕中的秋园分外宁静，视线尽的楼宇筑阁皆无灯。

思忖半晌，他又觉得自己没救了，心上人放了一场鸽，他像中了毒一样甘之如饴地为对方着想。

“那些红烛，不知公今夜可还有用？”

烛光打在窗纸上，映缓慢行走的影，老者叩响门扉，于大敞的屋门轻声：“公，涤音寺已打理妥当，明日便能如常接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对样式满意，这才收衣襟之中。

难不是吗？

他迈开走到少年边，单手将他提起来，蹙眉：“为何不听我的话，就如此不惜自己的？”

或许他本来就对景梵的引毫无抵抗力，同时怀有猎忍不住靠近诱惑的天赋，明明知这是危险的，可心里又无法压抑汹涌的探索渴望。

景梵耐心地将他清洗净，上净的亵衣，裹上被送坐在塌上。

云殊华抬仰视着他。

景梵又在园中寻找起来，终于在某湖岸旁看到失魂落魄的云殊华。

“全撤，”景梵说，“那些已经没用了。”

景梵了门，这才发觉月上中天，时辰已到很晚。

景梵抬眸淡淡扫了一：“寻个地方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