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云殊华忍不住偏过四张望起来，忽然觉有心虚。

“公，你在看什么？”红衣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解，“公思虑得怎么样了？”

“抱歉，我没兴趣。”

云殊华微微颔首向她别，随即绕开她径直向前方走去。

“喂……公……”

红衣少女盯着他飘起来的衣袂，心旌摇动，提裙便要追上去。

“小，这位公瞧上去心不在焉的，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一旁的丫鬟连忙劝解。

“当然不行，”少女打断，“符荫寺的方丈说我的姻缘就在东域郜城，说什么我也要抓住这次机会。”

说罢，她风一样地快步追上去，拉住云殊华的衣袖，挑眉：“公，今日是观灯大赏，尚未婚的公与姑娘都是可以结伴而行的……仅仅是观灯而已，公真的不再思虑一吗？”

云殊华停步，转过面对少女，叹息：“这位姑娘平日里可接佛、一类的书籍字画？”

“啊？”不知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红衣少女回想了一会，略有些羞赧，“平时与我爹去寺里上香的时候，偶尔会算一算姻缘的……其余并无。”

“怪不得，”云殊华，“那姑娘瞧不我是修有可原，既然现在知了，姑娘便知我们没有缘分了吧。”

他故意放慢动作在少女面前理了理衣袖，展示着自己与寻常人略有些不同的装扮。

“公，”少女惊讶地微张着红，失神，“原来公是位年轻的啊……”

云殊华对她礼貌地笑了笑：“失礼了。”

“公别走，”少女赶忙拦住他，“话本上说修也可以有侣的，公分明就是不想与我一起走……”

她的声音淹没在喧嚷的人群嬉笑声中，显得格外没底气。云殊华一门心思向街中走，一条条街巷仔细地数着，没有在意她的喃喃自语。

那红衣少女跟在云殊华后走了一段，后的丫鬟凑上来劝：“小，我们还是走吧，这位……是家人，应当不是小的良人。”

“可是……”红衣少女犹豫起来。

正当她苦恼的时候，前的少年忽然停了来，两人一个不察竟前后撞在一起。

云殊华反应极快地转去扶，旋即：“姑娘，今夜在与人有约，实在是不方便让姑娘继续跟着。”

“……好，那我便不跟了，”红衣少女颔首，答应得很脆，“如果你哪一天决定还俗娶妻生，还可以来找我，我就是南域……”

“——不必了，”云殊华快速打断，“在以许，心有所属，姑娘还是另寻良人吧。”

语毕，他微微欠，向红衣女行了一礼，随即便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红衣少女抱臂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他说心有所属，是有喜的人了吗？”

“这位公是修人，方才所言说的应是一心向，小，我们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红衣少女歪过，看着云殊华的影一消失在视线里，低声说：“果然还是本小的缘分没到啊……如果有缘，以后一定会再遇到的吧。”

郜城的观灯节一载一次，谁知次又能否重逢呢？

云殊华循着记忆中的指示连数七条小巷，在某条街拐角停，四张望着。

夜，整片街巷竖满灯架，一条又一条挂着各式灯铺满上方，将郜城照得灯火通明。

云殊华百无聊赖地在原地打转，目送十几对男女牵手捧着从自己面前有说有笑地走过，心里有些纳闷。

说好在此相见……怎么还没来。

云殊华又等了一会，实在站不住，便在附近商贩面前逛游起来，不消片刻，手上便堆满了五颜六的鲜。

郜城向来有次风俗，观灯节以赠佳人，夜满余香。

这些有些是路过的姑娘给云殊华的，有些则是他自己觉得好看，钱买的。

随后又有数名女上前提同游的请求，全被他一一回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蹄声自远而来。

云殊华似有所，眯着在万千盏明灯打量，只见一抹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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