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猜得不错，”景梵继续说，“云殊华的世确实有些蹊跷，他月前自南域逃后，便千里迢迢直奔洛圻山参加拜师大典。”

惊鹤睁大睛，斗胆问：“既然仙尊大人也有所怀疑，不如由惊鹤前去刺探？”

“不必，沈仙宗已将他的来历查得一清二楚，界与五域的纠葛牵扯，他并不了解。”

景梵将修的手指搭在缠绕的锁链之上，受着里法力的回转与动。

“此人本座自会试探，你与风鹤不必再查。”

惊鹤心中的担忧落了地，随后领命快步离开殿。

未时一刻，风玉墟殿的窗牖，日光渐斜，透着鲛纱照室，将那一方映着四角光影的地板晒得，气温随之上升。

风鹤在殿前与云殊华说了好一会，直到一壶茶尽数喝完，这才想起来有些要事没办，匆匆与云殊华过后便火急火燎地跑了。

玉墟殿只剩云殊华一人。

他先是站起松活了背脊，随后在外殿四周好奇地打量起来，左右殿中无人，景梵正理天音石的事，四走走逛逛估计也没人能发现。

还没走玉墟殿的时候，云殊华就觉得整座殿外观气势磅礴，简直像梦中仙境一般，这时将殿摆设构造一一仔细看过了，心中的想法更加烈。

这釉瓶，这地毯，以及挂在东南西北四个角的大夜明珠，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云殊华大致浏览了一遍，忍不住惊叹起东域的财力，随后又乖乖坐回了自己本来的座位上。

在这之后就是漫无际的等待时间。

他支着，百无聊赖地看着殿外大亮的天，心中盼望着太赶山。

不知等了多久，他垫着一双手臂沉沉睡去，伏在梨雕木桌上睡得很是香甜。

凌晨三就被迫从床上爬起来赶路，不困才怪。

梦里，云殊华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室电脑桌前敲代码，那串代码条件异常复杂，百试百错，偏偏件又查不问题在了哪。

他皱着眉一行行仔细检查，恨不得将那些字符一句接一句的试验个遍，焦烂额间，忽然觉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一冰冷的拟人声在他耳侧响起。

【清坞山云殊华，经实，您并不是该项目测试人员，故修改代码的权限并不能对您开放。】

他立刻转过，睁着睛使劲眨了眨，却发现后空无一人。

冷汗一瞬间爬上了他的后背。

四周没有人，那带着力度的轻拍动作却并未消失，他仍觉有人在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肩膀，一又一，似乎极有耐心。

云殊华着桌一角，猛地将抬起来，大息着。

他坐起来的动作迅猛而急促，前无数景象织而模糊，视线暗淡几个瞬息，再度亮了起来。

一只消瘦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倏然摸上来，云殊华疾手快一把攥住那节手腕，漂亮的双瞪得通红。“你到底是人还是数据？！”

质问声回在空旷的大殿上，带起飘渺又细小的回音。

“云，云公，你怎么了？”

手的主人将手臂收回，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方才见云公在小憩，似乎中了梦魇，我担心公在睡梦中无法脱，这才手将您唤醒。”

“是风鹤大意了。”

风鹤？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云殊华尚还不能完全反应过来，他将浑沌的目光投向殿外，此时日已不再像先前那样毒辣，远方的云霞是淡紫的，应是太快要落山的时间了。

原来他刚刚只是梦中惊悸了而已，现在依然游戏中。

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落，云殊华幽幽叹了一息，随后闭着等待心恢复正常：“抱歉，刚才是我吓到你了，我并不是有意的。”

“云公客气了，”风鹤笑笑，随即又有些迟疑地开，“就是不知云公方才梦见了什么，为何唤风鹤为数据？此前在东域修行数年，我还从不曾听说过这个东西。”

云殊华闭了闭，心说你当然不知自己是一堆数据，要不然这个世界就要了。

当然，这话不能明面上讲来。

他睁开，困惑地看着风鹤：“嗯？我刚刚说梦话了？还说了数据？”

“自然。”风鹤颔首。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云殊华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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