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岁言扣桌角的手愈发用力，几乎要把木制的桌边角掰来。

“他说，你会收藏一些桃木的簪，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说是这些东西都是给他喜的人准备的。我就心想吧，我也没收到任何礼，该不会是林将军移别恋五皇了吧……”

“你别瞎想，我本……”林岁言说话一半，被洛川打断。

“我们继续聊，他说，林将军是有苦衷的。他答应了五皇替他打天，五皇也允诺了一项事于他，阿鹰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据说是要五皇登基之后，大赦天。”洛川一字一顿地说。

“阿鹰还说，林将军当初在铁匠铺说的那些话并非本心，而是因为没有站稳脚跟，又抵不过五皇的表面尊重，背地里刀，怕连累，所以才……”

“好了，别说了！“林岁言声制止。

“为什么不能说话啊，我偏要说。“洛川慢慢，“我觉得吧，阿鹰是个好的人，应该不会骗我。那这可就有意思了，林将军，解释一？”

林岁言倒一气，却也不应话。

“林岁言，阿鹰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洛川手掌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以一个压迫力较大的姿势对着林岁言说话。

少年的眉开了许多，更加成熟、老练，周散发来的酒味似乎柔和了起来，脸上没有过度的红。洛川知，林岁言此刻清醒得很。

见林岁言不吭声，洛川又往前靠了一，眸邃，用陈述句的语气来传递一个疑问句：“林岁言，你还打算把我蒙在鼓里多久？”

“几乎是所有人都晓得，都明白你这个将军得不容易，有满肚的苦。可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还傻呵呵地恨着不该恨的人，在恨织之间难以走来。林岁言，真的够了。”

林岁言缓缓闭上睛。他有他自己的计划，五皇成事登基之后，断然不能放着一个知晓自己那么多秘密的人不。五皇不是什么仁慈的人，他现在没有动，只是说明还有利用价值而已。到时候，等他随便安排一个罪名除掉自己，他倒是能够到“假死”，可是洛川能毫无波澜吗？与其到时候让他痛苦，还不如在铁匠铺就了却了他的这份心意。

可是经历过陆云丘和林洛之死后，他又忽然惧怕了。如果自己这么义无反顾地把洛川推开，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没有可以信赖之人了？他是不是真的就成为一个彻彻尾的“孤儿”了？

林岁言承认，他是有私心的。

之前的那些事，他一直瞒着洛川，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什么“替别人考虑”、“怕对方到时候难堪”，只是单纯地认为，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什么用而已。

可是阿鹰……

“洛川，既然你已经知了，就应该已经好了心理准备。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打算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