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被抓来的？”林岁言的声音回着。

“林大将军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我就是那搅混的势力，那群人的率领者，就是我。”洛川有些狂妄地说着。

“为什么？“林岁言。

“那我要问问你，”洛川，“你率领兵将滥杀无辜，又是为了什么？”

“我并没有。”林岁言答。

“林岁言，老神医死了，洛韫也死了，他们熬过了行军的艰苦，最后死在你手的士兵上。他们难不是无辜的吗？你的人还不算滥杀无辜吗？”

“这就是你私自组建兵将，与五皇对抗的理由？”林岁言脚步一顿。

“我是被征兵抓来的。”洛川回答，“只是后来见不得五皇兴风作浪，你助纣为，才成为了他们的领。这次见到了帮五皇打天之人后，更加肯定我的想法没错。像姓楚的那样的人，若是之后真的封他了天的将军，这天岂不遭殃？”

“没有永远的坏人，只是所追逐的信仰不同。我派人杀他们，纯粹是因为我们站在了两个极端。我听命于五皇，我的任务就是锄尽所有对他来说有威胁之人，老神医和洛韫站在我的对立面，我必须要杀他们，了除后患。”

“如若，你得知你的士兵把我杀了呢？”洛川半歪问，话语中夹带着冷冷的嘲笑。

“他们得不错。”林岁言平静地回答。

洛川发一阵嘲讽的笑声，似乎在用这笑声掩盖着什么其他的绪，“所以呢，你又为什么要我啊？”

“我的士兵会杀你，但我不会害你。”林岁言回答说。

“林大将军不是明察秋毫吗？怎么看不来我跟着楚将军比跟着你过得快活多了？”洛川说话时故意扬了几分。

“别激我，洛川。”林岁言说，“你知那个姓楚的，他……”

“他是断袖吗？真巧，我也是。林将军才不会有这不雅的癖好吧。对，是我恶心，是我遭人厌恶！”洛川声音愈来愈大，最后竟然变成了嘶吼。

“洛川你够了没有！”林岁言吼，“你那么喜那个楚将军，你回去啊，你回去找他啊，你去啊！”

林岁言手臂故意一颤，洛川本能地晃了一，悬空的手突然举起来，想攀住林岁言的脖颈。

“算了，”林岁言想，“造孽啊。”

洛川左脚落地，有些不平衡地活动了一。脚腕带动着整个小，开始麻了起来，似乎是在抗议白日的劳累过度。

洛川有些僵的走了两步，发现地面上真的十分崎岖，坑坑洼洼，稍微不小心，就能扭到脚。

“我明天把你送走。”林岁言上前走了两步。

“去哪？”洛川问。

林岁言一顿。

“师父死了，师娘死了，洛韫死了，洛毅死了，老神医死了，和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弟兄们死了，我能上哪去？”洛川说着，“林岁言，你说说看，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收留我？”

“我找人送你回迷踪林。”林岁言。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那小九九，你想把迷踪林那个烂摊给我来收拾。可是你别忘了，我为了合你演揪沈懿的那场戏时，就已经光明正大地死在他们面前了，你让我回去，表演‘诈尸’给他们看吗？还有，当他们问起你这位鞭奕君去向何时，我又该怎么回答，告诉他们，昔日对朝廷纠纷答不理的鞭奕君，竟然跑去给五皇属？”

“林岁言，请你尊重我一次。我不想离开，不是因为我想待在你边，是因为我实在无可去，我没有家了。”洛川睛赤红。

“你想杀我吗？”林岁言倏然问，“替你那些兄弟们报仇。”林岁言把一个东西递给洛川。

那东西并不重，却是无比的坠手。

“杀了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事后自己偷摸走人，就算我的人找到了我的尸，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上。”

匕首鞘，亮雪白的光芒，直直地朝着林岁言刺过来。

匕首割破了，血珠飞溅。林岁言并不躲，他缓缓闭上睛。洛川很清楚地觉到，只要刀刃再用力一分，前这个人一定不会有机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

洛川手腕脱力，匕首泛着寒光，“叮啷”一声落在地上。

“林岁言，终有一天，你会为你的狂妄付代价。”洛川缓缓攥了手指。

洛川是一个罪人，以一个军队的老大的份来说，令灭了他军队的罪魁祸首就在前，而他却错过了刺杀的良机。他对不起那些枉死的生灵，他对不住弟兄们的信任！

林岁言，你真险，不过论推敲人来说，你确实赢了啊。

山路崎岖，洛川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为什么不杀我？”林岁言的声音冷得吓人，“你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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