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人影悄悄绕过人群，径自往洛川军帐赶去。

彼时，洛川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他的手指着眉心，有一没一地着。地上散落着七八糟的东西，最显的是一卷简明扼要的意象地图。

“老大，接来我们什么打算啊？”那个人问

“你不觉得，这场战役来，我们赢得太简单了吗？”洛川抬起问。

“我知大哥你的顾虑，可是弟兄们是亲看到了五皇的兵力被打残了，并直接奔北面而去。而先前五皇的兵从未在北方有过逗留，所以，那里也断然不会有五皇的势力驻扎。”

“我知。”洛川眉锁，“可我怕这事没那么简单，五皇的残兵败将明知逃到北方不明智，却还是那么了。他们大可以换一个方向逃窜啊。”

“大哥，你有所不知。当时我们对着那兵力穷追猛打，他们犹如了油锅的蚂蚁，想必，也是无力顾及方向了。”那人说，“那时，诸多的弟兄正在兴上，誓不将其彻底剿灭便不归。大哥你的一声召回令，可是折损了他们太多的锐气。”

“我知，这事是我欠缺考虑。接来之事，我自行考量吧。”洛川垂眸说。

“大哥，我们接来如果兵不动，很有可能彻底丧失军心，那些人对大哥你的不满也许会爆发，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所以，恳请大哥令，明日一早，便对五皇的残兵败将发起攻击！”

“既然如此……好吧。你先同洛韫写信，告知她我的境况，如若她得知我同军队的况不容乐观，还请她火速带兵增援。”

“是。”那人转了退。

洛川只觉得脑袋如同了铅一般沉重，太一撅一撅的，似乎里面的神经要连蹦来。

“我只是希望，这不是所谓的谋诡计。”洛川沉。

“杀！”翌日清晨，士兵便朝着北方发起了迅猛的攻势，一霎时杀红了。

洛川前一片血红，鲜艳的颜逆成河。看到两军拼命地厮杀在了一起，心里忽然闪过一凄凉和难过。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痛恨滥杀无辜。可在两军战的过程中，被滥杀的人，还少吗？

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最后，他也成为了同林岁言一样的人，不是吗？

洛川定睛一看，发现五皇的残存兵力已经足了垂死挣扎的准备，在团团的包围圈里，死他们如同死蝼蚁那般简单容易。

洛川闭上睛，似乎听见了在云川谷之时，洛亦止细心的淳淳教诲。

“川儿，世上之人皆无辜，不过信仰与所阵营不同。不可因一己私，便对他人起杀戮之心。”

“杀生皆过。”

“阿川，我希望你能够遵循为师的话，一个悲天悯人的好人。”

“师父……”洛川喃喃自语。

如果被洛亦止知晓，他耗尽毕生心血所教导的徒弟，带领着一群人草菅人命，他会怎么想？都说逝去的人会化作天上的星星，宁静地注视着地上的人。想必，当师父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时，会十分恨铁不成钢吧。

洛川这一生，总是逆命而行。师父叫他学医，他偏要练武；师娘叫他投奔亲戚，他偏要跑来和林岁言一起闯江湖；林岁言叫他莫要寻他，老老实实待着并忘了自己，他偏要跑来自以为是的无用功。到最后呢？

——文不成武不就，妥妥贴贴的一个废柴。并有许多人因为自己而死。

“大哥！”一声吼叫把洛川行拉回了现实。

“我们将军来救我们啦！你们要完啦！哈哈哈哈……”被控制住的五皇士兵成为了人质，却丝毫没有惧怕，反倒兴奋地喊着。

猛然间，洛川听见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似是千军万的铁蹄声，践踏在地面上。远方似乎传来着悠远却犀利的号角声。洛川周一震悚，他彻底清醒过来——自己中计了！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洛川的存在几乎如同神明，即便他也是凡人，却要被更多的人寄予厚望。

“该怎么办？”洛川闭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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