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闪烁，彼时，洛川正坐在医馆前的台阶上看星星。

“川师兄，已经秋了，一早一晚温差大，容易冒，快些回去吧。”洛韫站在门槛边说。

洛川转过，冲她笑了一，“我就坐会儿。”

“嗯，好吧，”洛韫思虑了一会儿，竟也坐了过来，“师兄定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跟阿韫说说呗。是因为……师父不让你离开吗？”

洛川叹了气，却不吱声。洛韫在旁坐了来，当初的女孩已经成了妙龄少女。洛川曾记得，洛韫那双楚楚动人的眸在夜中十分明亮，可如今型虽无改变，睛里，却再也没了光，只能看见黝黑的瞳孔，那里面仿佛填充着无穷无尽的痛苦和煎熬。

这些日，洛韫过得很苦吧。也许，那就是成的代价。

“川师兄，你也别太怪师父了。他只是刀嘴豆腐心，觉得这么冒冒失失地去五皇阵营中太过于危险了。其实吧，师父是个很好的人。如果师兄真的想去的话，那就好万全的准备，师父那边，我会去说的。”

乎意料的，洛川竟然没有答话。摇了摇，说：“我不去了。”

“不去了？”洛韫一惊，“为什么？”

“不想去了而已。是我太莽撞了，你师父的话，确实有理。”洛川缓缓说。老神医的话近在耳畔。

“我那小徒弟有多么地喜你，你全当看不见是吗？我救你，可全是看在她的面上，你若是就是这么一走了之，惹得韫儿不兴，我死了之后，日日你梦境，搅你不得安宁！”

“姓洛的，你真的以为，你和姓林那小之间的谊有多么伟大吗？你们这对令人作呕的断袖之，真的会天地久地存在？要是如此，他又为什么把你抛？和那什么五皇并肩而行？”

“换句话讲，你就算千里迢迢找到他，你又和他‘再续前缘’吗？这人啊，一旦有了权势，有了地位，什么样的东西追求不到？他真的会无时无刻不将这段记忆珍藏，为了你这么个气的男人‘守如玉’吗？”

“我不走了。”洛川冲洛韫说，“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和老神医了。”

“真的啊！”洛韫两一弯，欣喜地说。

“真的。”洛川，目光重新落在那片星空之中。

侧无动静，洛川以为洛韫也看得神，却不料突然一阵女声传来：“川师兄，对不起。”

洛川把目光转向她，“你什么歉？”

“川师兄，你不记得，可是我却一直过意不去。半年前，那个雨夜……我不知哥哥他要那么，我本没想过他会……”洛韫顿了一，“对不起，川师兄，我应该拦着他的，我不应该让哥哥犯傻，信那焉青的鬼话。害了你，也害了爹娘和他自己。”

洛川眉一挑，“爹娘和他自己？”

洛韫心一横，“这一切都是焉青的圈，爹娘早在锒铛狱之时，为了不拖累我们，在牢狱中自尽。焉青一直打着幌威利诱哥哥。事后，哥哥吩咐我在客栈等他，那时我和他闹别扭，后脚就了客栈。殊不知，焉青早在约见哥哥的地方，布了天罗地网。

“所以最后，洛毅死了。”洛川抿着嘴，略带惋惜地看着洛韫。

“师兄，我想不你接不接受，我都觉得，你需要一个歉，一个……”洛韫把埋得很低，压抑着声音，看不清她的表，“对不起，川师兄。哥哥死了，可是，我真的希望跟你说一句对不起。真的……”

“没事，”洛川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想斗争，继而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怪你的，说真的，虽然当时有些别的绪，可是后来我也想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还站在这儿嘛，如果因为我的一牺牲，就能救师父和师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焉青。”洛川恶狠狠地念这个名字。

“焉青其人十分险狡诈，活生生的一个伪君。如若我得知他的行踪，我必然拼上命，杀了他！”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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