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我武功又没达到神化、轻功飘飘的地步，自然会被抓住，到时……”

“是现在派人把沈懿抓起来审，还是放线钓大鱼？”林岁言打断洛川说的话，另行发问。

洛川开：“放线还不容易有鱼儿咬钩——‘五’的手不可能是废，除非他想说，否则落到你手里，必然会自我了结。不如就合他演去。”

“怎么个合法？”林岁言。

“趁他心意便可。我想，不是谁，得意总会狐狸尾。这次的信上面没准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大——”洛川思量着，“‘五’费尽心机谋划这一盘棋局，其目的我猜要么是想彻底击垮迷踪林，要么……”

洛川不吱声了。

“要么是想要笼络迷踪林的势力，归他所属。”林岁言。

洛川叹一气来：“这就有很多可能了，说个一天也罗列不完。也许是想击垮你，他好成为一个鞭奕君；也许是想重用你，看你是否聪明，能否值得被他利用……”

“现在能解决一切的，就是这封信的容，和沈懿。”洛川略带收尾意味地讲。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未打开的信封上。

“不着急打开。”林岁言，“现在打开，很难在短时间仿造一个相同的信件，戏之时怕被沈懿看破绽来。”

“我去找人查沈懿中的医馆，你回去好生歇息，晚上戏时切不可产生破绽，如果真程度来讲，估计……你会受苦。”

洛川，表示无所谓。他忽然抬起眸，一双睛闪闪发亮：“你要有没有想过，我才是那个朝廷。我有苦衷、有肋，是个绝佳的利用对象。隔墙有耳只是因为恰巧有人经过，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

“如果你是朝廷的话，别说是迷踪林，要我的命也给你乖乖奉上。”

52、布局

◎我不能因为这把命给送了。◎

迷踪林终日被迷雾环绕，叫人总能错过初冬时曼妙的午间。

林岁言黑的袍外裹了件薄衣，立在窗，对着窗棂外挥之不去的大雾愣神。

门突然被敲响。

林岁言转过，目光狠地刮过门板，像是要把敲门那人的骨扒来。他顿了顿，仿佛早有预料似的，耷拉来，懒洋洋地去开了门。

门板被推开，一个少年有些胆怯地站在门外，材瘦小，嘴抿着，好像十分不安。

不等林岁言开，他率先：“鞭奕君，我……我有要事来相告！”

林岁言有一没一地搭去，又抬起来，权当是眨了。他忽的从腰间那条黑鞭，只重不轻地在少年面前一哆嗦。鞭打底，发清脆的声响。

林岁言转了，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