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停。

林岁言挥鞭的手一顿。他本就没使全力，十分功夫只用了三四分，鞭条趴趴地打在地上。

“你不必让着我。”洛川。

“什么？”

“我说，你不必让着我。”洛川重复。

林岁言笑了，眉上挑，“玩呢？不要命了？”

洛川当然要命，但脾气更倔得要死。他手中没拿武，两条纤细的胳膊垂在侧。

就算是死，也不在别人的怜悯得一份不属于自己的荣耀。

洛川：“不要命了。”

林岁言有那么一瞬怔神。看到洛川毅的眸，错不及防地沦陷了去。

林岁言把鞭在手上缠了两圈。

小荣却焦急：“川哥哥怎么了？他……”

陆云丘叹气：“都是两个死倔的人。”

鞭挥过去，呼啸起一阵冷风，掺杂着杀气，袭向洛川。

林岁言是有私心的。那一鞭，他用了八成功力。

洛川把侧向一边，静待时机。

鞭并不是所向无敌。这武善远攻不善近攻，只要林岁言收鞭的速度不够快，洛川就有机会抓到鞭首。

洛川沉一气。

记忆中母亲的样再次浮现。红衣女一裙，无寸铁，练起功来气势丝毫不减。

女行踪诡异，像个漂泊不定的孤魂野鬼。洛川脚尖一顿，如利刃一般左右摇，窜到林岁言后。

洛川武功还算不错，起码对付杀卖猪的乡野村夫绰绰有余。

洛川探手去抓林岁言右手持的那柄鞭，林岁言倏然转，空闲的那只左手格开洛川抓过来的手，向后一拧。洛川右手脱力，微微蹙眉，左手去掰林岁言的手。

这样一来，比武逐渐开始偏……

林岁言收了手。洛川后退两步，稳住形。

林岁言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像在说：“还行啊。”

鞭扫来，横着洛川脸飞过去。洛川右移躲开，左脚了半步，准备从林岁言右边抢鞭。就在即将抓住的一瞬间，洛川脑里一阵恍惚。

娘是怎么走的来着？那一步该不该上前啊？

“完了。”陆云丘嘟囔着。

林岁言手腕打了个转儿，使个巧劲转过。洛川一个回神，脚尖为轴旋了半圈，却到并不那般得心应手。

鞭缠着洛川的腰。林岁言那一没怎么使劲，耐不住洛川动作幅度大，林岁言怕再刚去会事，着急收鞭。

洛川腰间一阵疼痛，“嘶……”

素的衣摆上染上一条血。

27、上药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

林岁言的鞭很，虽然不比那皆是倒刺的刑鞭，可被那一也得够呛。

洛川咬着嘴里的，努力不发声音，然则效用不大。

真的，很疼。

在云川谷那会儿，他很少受伤。一次手被树枝划了，洛亦止便找来药草覆在伤上，一连几日，无比重视洛川的伤。到最后，洛川心里的潜意识以为：以后就算受伤了也会有师父那样的医师理，不会受很多的罪。

洛川眉拧在一起。

云川谷的小公，哪受得了这苦？

他回到林洛面前，带歉意又带怒气地叫一声：姨。

林洛只抬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手？”

是的，如果洛川掌握住时机直接了当夺过鞭，哪会受这等罪？

洛川轻声：“我不大敢……”

饶是常人说这话，林洛可能要言奚落一番。就连手都不敢，还能敢什么？可前之人是洛川，刚来的时候，连个人都不敢杀的活菩萨啊。

一个从小被师门保护得很好的小公，在个把月中心就要变成无所顾忌、心狠手辣的江湖人，对洛川来说难度得有多大。

林洛想了想，叹气说：“罢了，这不怪你。你这胆量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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