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张牙舞爪的心都关笼，他再想想自己的去。确实不能一直呆在行，这和呆在王没什么两样，无非一个规矩，一个能由他任些。

“好，你到时候跟我说。”公荀抬步上了车辇，公浚就站在一侧，看着牵着破风的余墨，公荀此行真是来去匆匆，公浚心思都在公荀上，本想着这两天公荀绪安稳再个时间跟余墨好好说说话，却不想临时了这样的变动，甭说促膝谈了，就是一起饮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原来还想着带余墨去看看他亲自选的石料雕刻成了什么样。

“雅阁那面修好了，你次来我带你逛逛。王上就劳烦墨兄多照顾了。”

“嗯。”余墨攥在手里的缰绳了，上次离开的时候，说好去一起去凡镇的心店买松糖的。

“路上多加小心。”

銮驾缓动，公荀回首看了看站在恭送队伍前列的公浚，形纤瘦，养了一年多还是没几两，不知的还以为行伙不好苛待了总大人。

“朝中安稳，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到了京畿，把诏卿鉴遴选之事理好了，便来行陪陪他吧，看着他好好吃饭，你瞅他那样，跟豆芽菜似的。”公荀拄着冲余墨说。

“是，臣知了。”

公浚今日兴致，坐在树饮酒，任落叶飘洒停在菜肴上，拎着一筷敲着酒碗，一边打节奏一边唱，“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

“怎么杜康也解不了你的忧了？哪位才让你这般朝思暮想！”

公浚回，便见內侍引着余墨站定在回廊。

“墨兄！哈，你来了！”

“嗯，王上让我来好好看着你吃饭，少喝酒。”

与其说余墨来得巧，不如说他赶慢赶理完手的事，一算时间正好能赶上公浚说的丰收节。公浚其实是喜闹的，只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和闹绝缘，慢慢的也就沉了，可是骨里还是想往人堆里钻。

凡镇是离行最大的镇，因为地靠温泉，又在行附近，途径往来的人员多，所以还算繁华，虽比不上京畿，但也是一应俱全，该有的铺都有，小商小贩也多。

丰收节算是镇上一年一度的大日，不光拜神祭祖、分、赛会，各家各更是带上自家今年产量最丰的作走亲访友，算是让彼此沾沾喜气，明年再是一个丰收年，白天舞龙舞狮，晚上还有灯会。

公浚就是听说，没来过，去年的这个时候他正捧着余墨的书信，看得堵心，余墨他们涉过河攻一城，虽是报喜，可是公浚想的却是这个天抹黑得有多冷。

两人一前一后不带侍从，在街上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