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景予继续问。

方的。”

应是无止无息，是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是无尽的奢望与无尽的克制。

第31章 二更合一

他嗓动了好几，把发涩的觉压去，对今天的对话发表总结言。

是尊重。

可能只是把他和家人类比，表示他们真的很好，这一阵相得很愉快。

李泯轻声说。

景予憋住气，很久才恍惚地听见自己这气的声音。

应是不迫、不偏执、渴望占有却不忍占有。

景予浑泛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爷爷对我的态度是不正常的。”李泯垂，低声地说，“我不该在这样的环境里，继续去。”

你真的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反抗不是规则外的不应该，是他本就应的捍卫和争取。

李泯在那边怔了一。

景予不想自己打自己的脸，也不想让李泯为难。

“我好像明白了‘’是什么。”

他好像隐隐学会了一。

“那是……”他慢慢地、郑重地，“我在你上受到的一切绪。”

不止他爷爷，还有李浪，还有那些七八糟的亲戚，不闻不问的父母，他们的态度都是不正常的，他们都没考虑过——

“其实……”他鼓足一气，正要说去。

“尽自己所能……给最好的就好了。”

他觉得李泯多半是不知的。

那觉几乎不能停止，从一直颤抖到脚底。

他一定可以脱离这个糟糕的家的。

……

现在想得越多，以后打脸就越疼。

应是愿他桥都固，隧都光明。而非困在囚笼，断去开路。

“我明白了。”

这次，应该是对的。

……

“李桂大对她儿的不正常，所以造成了反目的结果。”

他不敢去多想，因为李泯不可能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应是从无望中生希望，泥泞中看见陆地。

半晌过去，才有发抖地，小声地说：“您明白了什么？”

就像李桂对儿过度纵容一样，爷爷对他，应该是过度严苛的。

他与常人世界有罅隙的源在于这里，他收到了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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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样的都不是纵容，也不是苛刻。

“那应该就是，正常的。”

景予着耳机，没说话。

——

太好了，李导明白了。

景予一怔。

“其实，我们没法去定义正常的是什么样的。”

嗓里差因为震惊而脱而一句脏话。

李泯说。

爷爷和他的关系，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