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该镇定自若，习惯这样的消息攻势？这会不会是我以后面临的常态？

景予手握在门把上，定定地看着门鞋柜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那双拖鞋。

鞋缀着两朵小，此刻小正乖巧地并排在一起，连都是一对称的。

韦妮震惊，在那睁睁地看着景予手指如飞地输账号，登录，打开后台消息——

——发生了什么？是正常宣传吗？我开之后，将会看到的是夸奖，是促，是疑问还是骂声？

慢慢地呼了一气来，景予才松开把手，转，回房间坐。

他不知该什么反应，有懵，有些不知真假的混猜测，还有些是不是就该如此的疑惑，以及隐隐的畏惧。

他腾地起，推开门，扫了一遍目之所及的地方。

“这……”韦妮恨不得没打过这通视频，都怪她那该死的好奇心，导致现在不得不尴尬，“李导可能很忙……”

他掩饰般地了脸清醒一，小声：“我们聊电影聊到凌晨的。”

……什么闹剧？

几乎在一瞬间，景予就想起了李泯。

……空落落的。

“你这是在什么……噢不会吧，小景予你还不知？”

他迷糊的脑瓜突然觉到了一丝不对，霍地醒悟过来，韦妮问的可不是他脑海里那个单纯的意思！

于是他只好摇：“抱歉，我没有这方面的团队，赵齐哥应该比较了解。”

李导在哪？

景予一讶，韦妮居然想向他学习？在剧组里一起呆了那么久，应该看得他没有什么团队吧。

景予一瞬间被那些弹幕一般窜过的想象控住，耳朵尖都发了，一刻潜力爆发地扭动着从被里钻了来，力证自己衣着完整。

景予这个账号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提醒。

又一个个敲响那些关着的门，没有李泯应声。

李导不在。

——其他人怎么想，他们有没有过这样无措的时刻？

甚至连换洗的衣服都带走了，整个房里收拾得净净。

“你们就聊电影，聊了一夜？”

“……”

不用去看屏幕，景予也能想象到韦妮脸上的表。

景予脑中有几个片段零星闪过，突然翻而起。

“白费了我一番苦心……”韦妮喃喃自语着摇，又音量说，“聊聊别的，你接来的宣传手段是怎么样的呢？我刚来中国，不太了解，准备向你的团队学学。”

“……”韦妮不敢说话了，她怎么觉得这个场景不是很对，好像有“一夜荒唐醒来之后边男人已经消失”的意思。

韦妮：“……”

“哦不不，小景予，你居然没有艺宣团队？那么今天这闹剧是谁主导的呢？”韦妮愣了愣，开始发挥cp粉的抠糖超能力，小心翼翼问，“是李导？”

杂着迷惑、茫然、震惊、不屑和恨铁不成钢。

“当然！”

景予：“四五吧……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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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迅速打开电脑，登上微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