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在门外，笑盈盈地说：“祝您命百岁。”

林承的经纪人脸一变，张总监也一愣。

所以现在撞见景予的时候，他多少有心虚。

张力上的汗顿时更多了，回对其他人喊：“看什么看？公司的事不准说去。”

他们并不图远的发展，也从不会为行业的未来心，只想捞够的每一分钱。

这么说吧，如果说李泯那样的人从事的是创作，张力这样的人中看见的就是市场。

“张总监，你这话说的。”景予笑容清澈，神天真，十分无辜，“不是您说《以之名》的男主不能留给我了，特地托人给我介绍了个好项目吗？”

但转瞬又想到景予不过是个啥也没有的小糊，心虚什么？这个圈就是这样，资本至上，人脉就是实力。他实力不行，只能认输，难还要让他们制作方着亏本的风险去赌能不能红吗？

但他看了看林承的经纪人，脑瓜突然一转。

后期评价不好的解决办法他也想好了，再大力营销一波林承演技，引起观众逆反绪嘛，这样观众的火力就会集中在男主上，制作方承担的压力就要小多了。而且他买的正面营销，林承和他金主那边也说不什么。

瓜。

作为恒星互娱的中层，张力对这些太通了，什么烂剧本烂演员不能赚钱？

只要舍得本宣传，质量，重要吗？

“忘了谢您，托您的福，我有新工作了。”电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一楼，他和李泯往外走，人群忍不住往两边挤了挤，给冷脸猛男空一条康庄大。

虽然他清楚得很，林承是不可能会给这个中钉留活路的。他也正是推动者之一。

景予嘴角轻了，本不想理他。

“——张力！”林承的经纪人一声低喝，然后才想起地不对，急忙压低声音瞪着他，“你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林承虽然碑烂了，可是粉丝多，人气底还在那，他背后又有大佬捧，投资追加了一笔又一笔，整个剧的前期筹备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没开拍就上了好几次搜。

他又不是李泯那怪，既持自己的容又能有碑票房的。

林承的经纪人将信将疑。

再说了，现在烂剧请个人气演员，炒几个cp，屎糖替，线绯闻，编撰爆料，度蹭蹭就起来了。

这边张力忙着跟林承经纪人一再申明自己的清白，掏心掏肺陈述利弊，《以之名》这么大的盘，未拍先火，是公司近期的大制作，只要掺和一脚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何况他是总负责人，等播之后事业就能更上一层楼，又和林承早就有了合作，不可能暗地里给景予机会，景予本没有资源也没有捧的价值，他嘛为了景予背叛林承？又不是和钱过不去。

他一边挤过去一边在心里暗骂景予，这不要脸的东西！怎么什么关系都敢蹭？

自从在《以之名》这剧的男主选角上合林承之后，张力最近可以说是过得风生起。

等等，万一他……他不是想蹭关系，而是想挑拨关系呢？

捧杀这招他顺手得很，当时整景予的时候还不是这么的。

踩着多少人的骨上去都不在意。

其他人立刻，然后手机上迅速打字，默默达成了共识——嗯，我只告诉我的闺/老妈/好兄弟/二舅姥爷……不算告诉别人吧？传不去的！

再营销几个梗来，买个好玩儿的搜让观众笑一笑，拿自黑的态度。观众一向很好满足的，发现你们剧方都承认自己很烂，笑过了戾气就没那么重了，反而还会自发剪辑、音、吐槽，生产衍生作品，扩大知名度。

这一招，虽简单，却有效。

旁边的那个他前两天也在娱乐新闻上看过，是林承的经纪人。

经百战的娱乐圈打工人们纷纷兴奋地竖起了雷达，猛地低去在屏幕上跟小妹噼啪打字：吃瓜了吃瓜了妹们！来看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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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假惺惺地笑：“最近工作还顺利吧？这么晚还来公司，又签了什么好项目？”

有效就有效在双方都拿不证据，而娱乐圈的易关系里最不缺的就是互相怀疑、奇货可居、奉违和背后刀。

景予当然认识他们，就在前不久他还和这位负责人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相谈甚，然后转天就被放了鸽，临签约的角被劈手抢走。

张力一脸的汗，茫然：“我，我哪有给他介绍什么项目啊，我可是亲手……”他猛地一咬，“哎哎哎，刚忘记电梯了，我草快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