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没接话。

于是她问：“然后呢？”

到后来他们说清楚了，他对她的态度又变成公事公办，十分有礼貌的模样，让人挑不半错漏。

程樾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而她有些后知后觉了。

纪淳先发了一个省略号，随即说：“就是他。”

相比之，程樾和韩羽却是太安静了。

韩羽一直保持着好奇心，听到周围的人很多都在讨论蓝光，便问程樾：“他们聊的就是你那支乐队？”

程樾想了，纪淳不是这么无聊的人，这小事都跑来汇报。

程樾笑了，正开，手机在这时响了。

她看了微信，是纪淳发来的。

随即两人一同陷沉默，却不是因为没有话题。

程樾在等韩羽说那件重要的事，而韩羽则在思忖如何切话题。

“，我听许游说，有人要价买你的肖像画。”

程樾放手机，就听韩羽问：“怎么了，你发微信的时候一直在皱眉。”

程樾又问：“贺言呢，我最近没有他的消息，只是听纪淳说，风声已经散开了，现在人人都知他有个大儿。”

韩羽说：“贺氏现在况比较混，贺言有些危险，但依我看最终也只是有惊无险，只要他吃到教训，直到低服就行了。”

但纪淳很快否定：“错。”

程樾又一次皱眉：“快说，韩羽就坐在我对面，我们还要谈正事。”

路对面就是沙滩和海洋，音乐会就在不远的天场所，往那个方向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拿着应援，还有人在讨论这次的乐队。

纪淳发来一个笑脸：“我知你不差钱，我已经帮你回绝了。”

韩羽一顿，说：“他们很好。飞絮答应让贺之秋每周末见小言一次，先培养。”

几秒后，程樾问：“之前发给你的方案，看过了么，你觉得怎么样？”

程樾笑了，又看了手机上的时间，问：“演快开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嗯。”程樾笑：“最后二十分钟，压轴演。不过前面的演也很，去参加音乐节主要就是玩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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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了酒店，就沿着路边往场地走。

这，程樾怔住了。

韩羽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最终还是。

等她再抬起对上韩羽，却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

程樾细微的皱了眉，飞快的回：“不卖。”

程樾说：“哦，工作上的事，没什么。”

程樾心里浮现一个名字：“贺言。”

前面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程樾和韩羽很快被挤到中间，程樾怕韩羽被冲走，就拉住他的手，直到来到场地，她拉着他脱离人群的控制，往工作人员区域走去。

然而这样的醒悟也不过就是两秒，程樾又扬起笑，问：“陈飞絮和小言怎么样？”

韩羽说：“看了，我已经让助手和你安排的人接上了，合作方面我想没有问题。”

直到这一刻，程樾才仔细观察起韩羽的神，像极了当初他们在一起时，他对她的态度，温和、谦让，睛带笑。

纪淳反问：“哦，你就不想知是谁开价么？”

“嗯，有你站在她背后，贺之秋算计不了的。”程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