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川便举起她，往浴室去。

缠绵到极致，那玩意用完了。

邵北川收手，有些懊恼。

直到程樾告诉他：“今天是安全期。”

他的神这才变了，带着惊讶和惊喜，一把将她抓住。

程樾叫了一声，又把嘴捂住。

邵北川咯吱着她的腰窝，程樾终于乐来。

她一边笑一边求饶，笑声持续了没多久，屋里的温度再度燃。

*

翌日，邵北川拎着行李和宋雨菲、萧晓峰一起去了机场，范因要提前过去谈演细节，已经早一步离开。

程樾起时，已经是中午。

她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邵北川在她背上落几个吻。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去浴室洗了澡，便在客厅里发现一份早餐。

就在吃早餐的时候，纪淳的电话打过来了：“，提醒你一，别忘了今天约了韩先生看画。”

“我知。”程樾应了，“时间还早。”

纪淳说：“嗯，是还早，这不是怕你起不来么？”

“啧，你胆是越来越大了。”程樾话落，将电话切断。

半小时后，程樾叫了车去了某牌的品店，她在里面选了衣服，还搭了一条丝巾，将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刚好还掩盖了脖上的某些痕迹。

程樾没有化妆，只简单了红，等赶到陈飞絮的画廊时，时间刚好。

纪淳迎了来，第一句便是：“，又漂亮了。”

程樾横了他一，似笑非笑的问：“许游是不是在里面，你这么跟我说话，不怕她误会？”

程樾耳聪目明，其实就在前两天，她就发现纪淳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简直就是喜上眉梢，笑容挂在脸上一天都不落，有漾。

后来程樾才听说，许游和褚昭在他离开之前便分开了，属于和平分手，许游没有试图挽留褚昭，褚昭为了给这段画一个句号，还在摄影展里单独留了一个小厅，专门用来展览他镜的许游。

而这边纪淳也开始动作，褚昭离开后，许游生了场大病，灵也一度枯竭，纪淳便用自己的办法和据对她的了解，帮她从伤中走来。

在纪淳举办的画展里，也给许游单独开辟了一个区域，展览的都是许游过去画油画时，笔不同时期的纪淳。

程樾得知以后，看纪淳的神都变得古怪了，甚至还说了句：“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纪淳笑：“没办法，谁让我喜的是个搞艺术的。”

*

程樾和纪淳一起了场，老远就看到主展厅角落里站着几个人，正有说有笑。

其中居于中位的就是韩羽，旁边的是陈飞絮，而另外几个看上去也是生意的。

程樾扫了一，就听纪淳说：“韩先生手腕了得，任何场合他都能用来开拓人脉，维系关系，也没带多余的人手，但排面却很大，不知的还以为画展的主人是他。”

程樾打量着韩羽的穿着，半正式半休闲，面料却价值不菲，而且只有西装的端玩家才懂得里面的文章，普通人一看只会觉得好像很贵，但多少个零却说不清。

程樾说：“我认识他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见面，从没见他狼狈过。他每件事都准备周全，分毫不差，连William留那么大的坑，他都能淌平。这样的人，我打算拉他一起合作。”

这段时间以来，樾心所有艺人的服装服饰，都是由韩家赞助提供的，纪淳原先还以为这是韩羽为当初的约的补偿，但现在听程樾这么一说，那些似乎只是缀罢了。

纪淳问：“你已经说服他了？”

程樾说：“这还需要说服么，他欠我一个大人，我总得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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