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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程中月只是表面应着，并没有实际行动。

而有些世界闻名的电影，若是少了音乐的渲染，那故事就会变得枯燥，整个观影验也会大打折扣。

数分钟后，两人切断了通话。

然后，电影响起了男角瑞德的独白：“它就像一只丽的小鸟，飞了我们单调的牢房，让你忘记墙铁栏的存在，有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儿，肖申克里所有人都到了自由。”

有时候，她只要听邵北川简单的聊几句乐理，哪怕她听不懂，那之后的几天心也会额外的好。

这一年多来，他们很少聊自己的生活和私事，尤其是困难，更是只字不提。

莫扎特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心里，这就是音乐的妙之，谁也不能将它从他边夺走，就连监狱也不可以。

监狱夺走了他的人自由，却夺不走神自由。

邵北川对这些都没有异议，他只要有独立创作的空间，便什么事都好商量。

有时候想起邵北川，程樾也会觉得很奇妙，她自小就是个实际、务实的人，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谈起了神恋，还是跨国的。

他们之间，只聊音乐、理想、未来。

如今的理层，都是跟着程中月来的，程樾和他们之间没有分，也不接受倚老卖老一说，而且她尤其讨厌有些人拿辈分压她，越是这样，她越不留面。

只是他们都知，他们不是对方的垃圾桶，所以就算有烦恼，也不会和对方吐槽。

因为安迪的行为，他被关了两周的闭，但他和狱友们闲聊时，却说那是他度过最轻松的时光，因为他有莫扎特陪伴。

以前程樾并不将它当回事，也不会时间去听，但现在，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战争年代，人们最孤独、绝望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哼起歌，会教一代他们曾经唱过的歌谣。

就好像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男主角安迪一样，他在监狱里播放了一首古典乐，那好的声音传遍了监狱每个角落，所有人都停来，望着场扩音的方向。

音乐，真是很神奇的存在。

当然，那两个小主犯错在先，程樾问责在后。

还是那个牌，还是那个味。

因为这两件事，已经有些声音传到程中月耳朵里，有人委婉的提意见，暗示程中月，程樾太过年轻气盛，锐气太重，这对她的未来并没有帮助，让程中月加以束和劝诫。

更奇妙的是，她竟然会因此满足。

程樾笑了，说：“我说了不客观呀，我对你，对你的曲都有滤镜，我当然是喜的。”

找个地方架着，直到燃尽。

其实彼此心里都很清楚，即便是他们，生活里也会有诸多不顺，正如那句话“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过去两年间，程樾换了两个门，了两次动作，一次是清理掉销售的刘秘书，对刘秘书上面那条线的理层，来了一次敲山震虎，另一次则是在人事，经过她手，请走了两位小主。

程樾将刚才录来的弹奏画面调了来，又看了几遍。

直到一曲落，程樾从回忆中醒过神，睁开，就听到邵北川说：“我后来过，你觉得怎么样？”

*

邵北川勾了，靠向椅背，随手将架在烟灰缸上的烟拿起来，了才说：“我个人觉得，已经没有修改的余地了。”

程樾不禁自问，到底在遇见邵北川以前，她的神世界有多贫瘠呢，才会对此如获至宝，分外珍惜？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程樾清理主时，是亲自面，单刀直，并且当着其他人的面撂话：“在我这里，不允许有人滥竽充数。”

大二的暑假快要到了，程樾又要迎来去公司实习的日。

程樾看着他的手，看着自指尖燃起的烟，说：“我也相信自己的光，你一定会。”

程樾也不禁在想，她喜邵北川，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在她最孤独的时候，为她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在那门后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压力，也没有责任，一切都是虚无的，却也富足。

这句话也是给所有人一个警示，将来等程樾上位，程氏也将会迎来一次大换血。

而后，两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程樾建议邵北川在那边找一个助理，也提议说，会让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