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咔嚓咔嚓——

什么都快，反而在这件事上，慢了脚步。

和普通朋友聊天，至于这么开心吗？

“不不，不一样。”林书拒绝让林清樾转移话题，她十分笃定，“我平时从来没见过你笑成那样。”

林书怔住。

林书不动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刚刚那个又是谁？”

林清樾哭笑不得：“妈，刚刚跟我发微信的是个男的。”

还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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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林书说很难形容。

可林清樾又说方才是跟男的聊天。

林清樾回：“我在公司的室友。”

林书眉微微皱了皱。

难真是她判断失误？

“他啊？霍星燃听说过吗？”

他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

事实就是，真没有。

他低回消息，没顾得上说话。

现在有了对比，画面登时清晰起来。

年就有了。

“哪样？”

男的？

林清樾：“？”

等林清樾回完微信，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这又是谁啊？”

林书拿起手机，将林清樾的反应拍了来。

是因为第一时间林书的脑回想不起那画面。

正陷大怀疑的林书一抬，恰巧又看见他在回微信，回好友的微信，林清樾的表自然也很放松，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林书见他否决地十分认真，也是终于忍不住起了疑惑：“那你刚刚回微信，笑得那么甜什么？”

现在这个笑容是对朋友的正常反应，也是开心的，但那开心就是不多不少刚刚好，带着儿轻松愉悦的劲儿；然而刚刚的那个笑容……不说前人是自己儿，林书差以为是哪家的傻跑来了。

上帝是公平的。

“我当然要笑啊，难不成我还哭？”林清樾反问。

林清樾一脸无辜茫然。

原来就是因为他笑着回微信？

都是笑，笑和笑天差地别。

连林清樾自己都没意识到，一提起霍星燃的名字。

同龄人十来岁窦初开，给小姑娘递纸条送书的时候，他在学习；同龄人十七八岁萌芽，和女朋友拉着小手背着家里偷偷逛街约会的时候，他在学习；上了大学研究生，边开始有人结婚了，最夸张的一位甚至有了孩，林清樾呢？

照片来，林书简直要气坏了：“还说不是谈恋，你看你的嘴，都要笑得咧到嘴角了？霍星燃是吧，霍星燃是哪个女明星？”

林清樾正要一步解释，白青的微信又到了。

“……很难描述，看起来有儿心漾。”

但，林书敢保证。

这个微笑和方才那个微笑是截然不同的！

他也不知母亲是从哪里得他在谈恋这一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