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你，你是最不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后来，我们去打听了一关于你的事，这才知，许从善好像从来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我跟小絮商量了一，最后决定，把你接到家里来。

“那时候我

他一开始还发愁的，后来又觉得对不起他。如果这孩从小是在他们边大，他的格大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我们知你在北川三中念书，就在晚自习放学的时间等在学校门，但好像一直没看见你门。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错过了，都准备走，才看见你从学校来。”

“当时你爷爷把我痛骂一顿，但无论如何，事已经发生了，你是我的孩。当时二老想把你留来养在边，但许从善执意要自己养你，那时候我家里人想着，她是母亲，大概也离不开孩，就同意了。我们答应了许从善的条件，她就带着你回了北川。

“后来，我跟你陈阿姨经历了一些事，兜兜转转又凑到了一起，还是觉得对方是最合适的人。只是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有一两岁了，这件事我肯定不能瞒她，刚告诉她的时候，她也不能接受的。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当时年轻气盛，图新鲜，原本以为是你我愿好聚好散，结果过了一年，她突然抱着你现了。那时候你还小小的一，裹在被里，看见人就哭，那时候我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反正，突然就当了爸爸，还奇妙的。”

他第一次正式和许舟辰见面，是在七年前南江的那个雨夜，那时候许舟辰像个在泥坑里打过的小狗，看起来惨兮兮的。

等后来把他带回家，这孩的样让他联想到了受过伤害又防备心的小刺猬，总是一个人待着，有人靠近就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自己上的刺亮给别人看。

“其实刚跟她结婚那几年，我们一直没有提过关于你的事。你的存在，说实话，当时的我一直很介意，我那时候懦弱的，一直怕你的存在打破当时的平静，甚至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想过去看看你。直到小絮主动提起，我们才去了一趟北川。”

何学正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但在家里偶尔也会跟陈絮闹孩气，对于家里两个孩来说，又是永远可靠的父亲。

“你应该知，我跟你陈阿姨一直不错。但我们年轻的时候曾经因为现实问题分开过一段时间，也是在那时候，我认识了许从善。

“我还记得那天天很晚了，北川好像刚过雨，你背着书包从学校来，觉瘦瘦的，风再大就要刮跑了似的。我们当时一直跟着你，看你没直接回家，而是边踢石边绕最远的路往回走，路上没人，好像还自己给自己唱歌，那时候就觉，这小孩好像特别孤单。”

“再后来我们就结婚了，我们想要个自己的孩，只是她不太好，过了很多年也没怀上。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事可能就这样了，可能一辈都不会有孩，然后，突然有一天，她跟我讲，她想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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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许舟辰，在这孩的眉里看见了一自己年轻时的影。

“对不起。”

许舟辰听着他的话，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垂着，一一着自己的手指骨节：

何学正顿了顿，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