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妈妈国，比如他爸带着他背井离乡。

对面显然一怔，刚想开，杨风语就猛然回过神，为刚刚的真害臊起来，着急忙慌地说：“我我我我困了！睡觉了！你挂电话吧！”

后排，以田榆为首的几人对这变脸的速度目瞪呆，尤其是陈新心，狐疑地转过问田榆：“秦老师有对象了吗？”

还能吓醒的。

杨风语不太想在这况多说，转而问：“那你呢？”

隔了几秒，他才听见秦方丛说：“好。”

“为什么？”

杨风语一愣。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小时候的事秦方丛都记不清了, 但那个宛如挂件的小团却印象尤。

“以后就……别分开了好不？”

田榆认得杨风语的声音，五官都皱到一起，“不能吧？”

杨风语一看时间才反应过来，匆匆和秦方丛了声拜拜，挪着箱车。

虽然同吃同住小一周，但他们还从来没有聊过小时候的事，他也从来没像小时候那样叫过秦方丛，关系带着疏离。

“哥。”

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从小到大的日，不能说有多好，但也不算太差，挠挠说：“还……可以吧。”

“苗苗，”秦方丛喊他，“过得好吗？”

秦方丛：“拜拜。”

台议论纷纷，秦方丛向扫了，原本柔和的表冷了几分，“开始上课。”

另一边，秦方丛几乎卡在三整的时间取蓝牙耳机，杨风语最后一句脆生生的“拜拜”扩音来，被教室里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那可不，起码当时我觉得可吓人了！后来想想也觉得和小时候不太一样，反正我是没想通为什么小树哥……咳……会帮着杨威来欺负我。”

“你把我从派所带回去那天，我梦到你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人又是大之后的你。太了，直接就给我吓醒了。”

杨风语还真的睡着了，被耳机里的秦方丛叫醒的时候车刚停。杨风语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被压麻的半张脸，轻咳两声：“那个……我没说梦话吧？”

普普通通，没什么波澜，所有事都早就有了预兆，发生时杨风语早已经坦然接受。

秦方丛没绷住，轻笑一声：“怎么了？”

杨风语霎时红了脸，忍不住笑了。

“没有，我去上课，先挂了。路上小心，份证揣好。”

秦方丛沉默片刻，轻声：“我也是。”

电话没挂，音乐声大了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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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就像一棵小树一样，好好。”

“哥哥。”

秦方丛无奈：“我有这么吓人么？”

杨风语听他语气低落几分，脆扯开话题：“世界这么大，十年之后还能再见，已经是一件贼的事了，对不对？有好多人想找青梅竹都找不到！”

“你知我为什么叫你……为什么这么叫你吗？”

“对。”

“咦，不是男孩的声音吗？”方翠翠纳闷。

。

秦方丛没忍住，勾了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