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语一脸诧异：“那我呢？”

“你是第一个。”

杨风语怔愣一瞬，刚想开，秦方丛就拿手机，开备忘录，递到杨风语面前，“你的账慢慢还，我不着急。”

杨风语：“……”

他总觉哪里不对劲。

比如说那么的一串账单，就算他的伴奏能卖两百刀，也许也要写到辈才能还清。

两人并肩走电梯，秦方丛像是看他在想什么，缓缓:“除了卖beat，你还有很多方式可以赚钱。”

“比如呢？”

“比如发新歌，你差的不是实力，而是机会和曝光。如果有机会，比如综艺和合作，你可以去试试。”

杨风语愣了愣，旋即摇：“现在很多节目都是靠资本推的，我不想真的去参加选秀，我就想踏踏实实的音乐。”

“那专门音乐的节目呢？”

“啊？”杨风语不解，“如果合适的话，我肯定想去的啊，前提是，这节目一般都不是海选，而是邀请的，我多糊啊，导演肯定不会看上我。”

“你愿意就行。”

“啊？”

一听说中午杨风语和厂牌的人约好吃饭，秦方丛连地址都没问，直接：“顺路，我送你。”

杨风语在后排两人诧异的视线中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这才报一个地址。

“不去厂牌？”

秦方丛难得多问，杨风语，“嗯，我先去找稳哥，他中午请吃饭。”

“稳哥？”秦方丛重复。

杨风语还以为他不记得了，“噢，稳哥就是我们厂牌的主理人，程稳，你那天在酒吧应该见过他的。”

这个称呼让秦方丛眉一。

不是不叫人哥哥么？

杨风语浑然不觉：“说起来你们好像差不多大？之前我的歌都是程稳租录音棚帮我录的，要是没有他们，我可能还真的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秦方丛额角一。

车很快在程稳单位办公大楼前停，杨风语车，对秦方丛：“谢谢你今天帮我录歌！改天我请你吃饭。”

秦方丛没说什么，。

上一顿还没着落呢，又是一顿。

杨风语没等多久，程稳就拎着公文包来，“哟，这么积极啊小椰？”

“那可不，有人请吃饭还不积极？那是思想有问题。”

程稳笑笑：“听说你去写歌了，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杨风语就很激动，从兜里摸一个蓝牙耳机，递给程稳一只，“给你听！”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向停车场，因为边走边看同一块屏幕，挨得很近。

杨风语刚想给他解释，余光突然注意到什么，抬一看，那辆黑大奔还停在原，刚刚才发动。

“怎么了？”

“没事……”杨风语看着那辆车朝相反方向扬而去，有些摸不着脑。

“诶，是真的不错啊！伴奏是你自己写的吗？”

杨风语这才收回视线，揣在兜里的手正摸索着那个U盘，脸颊微微发，有不好意思，语气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秦方丛教的，也是他帮我录的音。”

程稳纳闷起来：“你和他到底什么况，他不鬼么，不前几天还不共天吗？”

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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