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的有，打字打不清楚，于是就只能给他发语音，声音黏黏糊糊的，自己还丝毫没意识到，“我想发新歌……”

杨风语大半个歪在后排，说话声气的，跟撒一样，前面开车的程稳和副驾的田榆都啧啧称奇，田榆随应付：“好好好，发发发。”

“我想发新歌！！”杨风语又重复，“想用秦方丛帮我的beat！”

田榆见状，压低声音对程稳：“稳哥，你可一定得帮我把他安安稳稳带回去，不然秦老师真会挂我的！”

“你这话说的，”程稳无奈，“椰也是我的弟弟，还能把他怎么样？”

杨风语浑然不知，越来越往，最后脆躺在后排缩成一团，脸颊不小心碰到屏幕，睛眯成了一条，看见一小块绿的亮光，就迷迷糊糊地了去。

“杨风语。”

秦方丛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

杨风语还是一样，一叫名字就有反应，抬起脑袋哼了一声，又倒了去。

“回家了吗？”秦方丛问。

杨风语摇摇，又好像意识到这样秦方丛看不到，闷声：“没有……在路上。”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沉静的呼，通过外放的听筒钻杨风语耳朵里。

“秦方丛，”杨风语喊他，“我想发歌……”

秦方丛像是笑了，“没人不让你发。”

“我现在、现在就想发……我还想…想……”杨风语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脆没了声响。

秦方丛握着手机，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刚改好的伴奏，听见那边没了动静，就知杨风语又睡着了。

秦方丛轻笑一声，打开扬声放在一边，没挂断。

不一会儿，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手机被拿起来了。

接着响起田榆刻意压低的声音：“秦老师，我会把他好好带回去的，您放心，如果不方便的话挂掉就可以。”

“不用。”

车在巷停，两人却对着杨风语犯了难。

“你有经验么，”程稳问田榆，“他现在还能直立行走吗？”

“很难说，”田榆凑上前，拍了拍杨风语的脸，喊：“椰？”

没有反应。

“叫大名。”手机里秦方丛的声音淡淡。

田榆“噢”了一声，“杨风语？”

还是没有反应。

程稳也跟着喊：“杨风语？”

依旧没有反应。

田榆摇摇，答案是无解。

秦方丛啧了一声：“把手机给他。”

田榆照，听见秦方丛也喊了一声：“杨风语。”

睛还没睁开的人，鼻里先发一声轻哼：“嗯？”

田榆、程稳：？？？

秦方丛：“起来了。”

“嗯……”杨风语迷迷糊糊地应，明显还是没醒，田榆趁机把他拉起来，和程稳一起半扶半拖地带了回去。

“靠……”田榆一门就骂，“怎么又停电了？这地方还能不能好了？”

田榆费了半天的力气将杨风语扔回床上，刚要把手机放，才发现和秦方丛的通话还没挂断。

“秦老师，我已经把他带回来了。”

秦方丛沉默几秒，突然问：“为什么不住校？”

田榆一愣，“啊，也没别的原因，就是帮椰摊个房租，海城这地方寸土寸金的，他现在一个人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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