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17日

（一）

窗关得很，雨落雷鸣之声却无孔不，纷着我的脑海。我给空调定了

时，倒在床上扯过被，把自己全裹在里面。五月初的雷暴就如此烦人，真是

…

算到哪儿了来着——

这座城市的常住人有一千多万，据最近发布的人普查数据来看，其中

接近五百万是女；照年龄分布，大约不到一百万可算我的同龄人——二十

，风华正茂——足够使我产生兴趣；这些同龄女生中，外貌条件符合我心的

「踩踏许可标准」的，我也不确定，可能不到十万？而这些姑娘日常会穿我最

的白袜的概率…有一万人没有？

想到每天都可能有一万个足够令人怦然心动的妙龄少女，脚上穿着我最喜

的纯白棉袜，或缓或急的走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理说我该对生活燃起信

心。

但转念一想，即使真的有一万个女孩，真的有一万双穿着白袜的脚，每天走

几千步，却仍然没有一步会踏在我的心上。

唉，我叹了气，把脸埋枕，和着雨声沉沉睡去。

（二）

照例在闹钟响起之前爬了起来，照例在门七分钟后上了地铁，照例第一个

到了办公室，照例开门开窗，打开电脑之后熟练的倒座位摸鱼…摸耳机，开

始每天例行的晨间金属唤醒…

「这边，我跟你说，你啊，千万别害羞，我们组气氛还是好的…」没挂耳

机的那边耳朵锐的捕捉到了门外对话的声音，我心不甘不愿地暂停了正到riff

的音乐。刚把手机放到桌上，导师就推开门来了。「来，来吧，这些都是你

的师兄师，人都好的…」话说了一半，看到办公室只有我一个的时候，导师

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人都没来啊…哎，小卢正好，你过来，这个新来的学

生就归你带了。小白啊，你跟卢师兄打个招呼，认识一。」

「师兄好！我是今年保研的本科生，我叫白依。师兄我们加个微信可以吗？」

一个小小的白影从导师后了来，挥着手机跑到我面前，地鞠了一

躬。「小卢你带她在办公室到看看，给她安排个座位，她以后就归你了。」

趁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导师甩一句话，转关门去了。

「啊…啊好…」我还在脑里念叨那段燥得飞起的电吉他，懊恼着今天为什

么要来这么早时，被oversize的衬衫完全笼罩的小躯已经蹦到了底。

我仔细一看，前的小丫说是中学生恐怕也有人信，罩上方的大睛带

着满满的灵动朝气，完全不像我们这帮天天坐十个小时的老油条那样死气沉沉；

白球帽后面钻的半尾活泼地一甩一甩，宽大的白衬衫掩盖了大分

曲线和隐约边缘的超短，纤细的小在稍的白棉袜映衬显得十分

匀称，不过更引人遐想的分都被米白的匡威裹住，没法一饱福了。

来得早就是好！这个师妹我带定了！打量完小师妹后，我不禁在心里狠狠夸

了老板一句，看来次势必得给他捎好茶了。

着白帽的小脑袋从方探了我的视野，「师兄？师兄？」她的小手在我

面前挥了挥。「啊…不好意思，早上起得早，还没太醒。」虽然看到这么可的

小丫，早就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但我还是习惯地搪了一，顺手拿起手

机，「先加微信吧，我叫卢秋，你…怎么叫我都行，我们这边不讲究的，别客

气。」说着，我通过了那个像是一副少女背影的好友申请，熟悉地发了名字过

去，并打上这边的备注。白依，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好听。

「好~那就叫哥啦，没问题吧？」小丫像模像样地给我敬了个礼。看她

这么自来熟，初次见面的张也消去了不少，我放手机，「我带你在办

公室转转吧，老板这边地方还大的，组里人也不少。」「好…那个，哥，我

借张纸可以吗？」小丫说着取了罩，秀气的鼻翼两侧满是细密的汗珠，我

看了看挂天边的太，瞥了一手机屏幕上的39，伸手把空调温度降了两度。

「一大早跑过来肯定吧，你要没事的话就在这边坐会儿，有空调。」我一

边拽了张纸给她，一边偷偷向瞄着她的帆布鞋，琢磨着里面的白棉袜会是什么

样的。白依了汗，偷偷环视了一，似乎是没找到垃圾桶，把纸团在手

里，跟着我开始了参观。

「这边是打印机，架上这些文都是公用的，直接拿就行。那边拐角是饮

机…」白依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好奇

的这看看那摸摸，我倒了杯给她，

转个不停的小脑袋受惊一样突然停来说谢谢的样真是可得很。

没人的办公室转起来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门，扫视了一遍办公室的环境，

我挠了挠问她：「你想坐哪儿呢，空的位置都可以选。」白依用纸团又在额

上了，走到了我背后的工位，「哥我坐这里可以么，离你比较近，有什么

事的话方便问你。」我了，小丫转把大大的背包放在了桌上，同时轻

轻扯着的衣服，看来还是的厉害。

看她这么我有心疼，在架上找了找，翻个小风扇递给她，「哇哥

真好！好会照顾人哦，嘿嘿。」她开心的接了过去，立刻打开对着上了起来。

「那你先坐，有事叫我。」听到她的夸奖我有开心，嘱咐了一句，准备回到自

己的位置上，不料小丫叫住了我，「哎哥…垃圾桶在哪里呀？」我看了看她

手上的纸团，转拿了包纸来，伸手去接纸团，「大垃圾桶在楼，办公室的

废纸篓前段时间差不多都坏了，新买的一批还没到，这个给我吧，我去扔。」我

的手指刚碰到的纸团，小丫就电般缩回了手，「不用了，哥…我自己

去好了…」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害羞，大概是不想让我接到浸满她汗的纸巾吧。

「没事，我已经不怎么了，你看你这一汗，在这儿歇会就好。新来的小

师妹可得好好照顾。」我伸手拿过了纸团，她也没有再拒绝，可能确实是贪图空

调的凉，带着两颊绯红了，拉开椅坐了去，「那谢谢哥啦~」又

甜又的嗓音和手心里的让我一阵酥麻，我对她笑了笑，走了办公室。

反手带上门后，我迫不及待地摊开了手里浸透汗的纸团，本来只是一张普

普通通的面纸，此刻饱着小师妹的香汗，对我产生了莫名烈的引。我犹豫

了片刻，抬确认了一监控摄像的位置，走到了死角，轻轻地把纸团凑到

鼻跟前。

Eh，sweetsummersweat~

当然，我还没有被冲昏理智，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嗅闻师妹过汗的纸巾这

事，已经足够让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上鬼的烙印。我忍住了荷尔蒙带来的冲动，

把纸巾扔到了垃圾桶，之后去洗了把脸，暗骂了自己一句变态，着自己冷静

来。

回到办公室坐后，白依又蹦蹦的跑了过来，凑到我边问起了各学

校系统的问题，我也就我所知一一解答。毕竟作为读博两年多的老油条，知的

事总是比一个大四的小师妹多一。想到这儿，我不禁瞄了她一——一个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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