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就是谢生为什么还杀不死它的原因，要杀死畜，必须把它全都剁碎，留任何一块积稍微大的，畜都会再生复活。

这就是它可怖的地方。

玄武当年砍畜都砍麻木了，他说：“我们不是被畜吃掉，就是剁它们被累死。”

这实在是个能力与力缺一不可的活。

谢生今天没手，抓着畜要把它拉来杀了，但只要碰到畜，畜浑的嘴就会拼命地咬他。烧不死，砍不完。

地上的手越来越多，散发的腥臭像一样，谢生看似气疯了，其实没有，他没有打碎镜就是最好的证明。

事到如今已经很明显了，蒋薇薇祖上是除妖师，说不定还受过苏白指导。她上有很多符纸，掩住了那些妖气和血腥味，让苏白闻不到。

这只畜，大概率是她豢养的。

真是不怕死，把畜当一样锁在镜里，每天丢东西去给它吃，而萤虫妖就跟着蒋薇薇吃人脸。

这镜里不知到底还没有第二只畜，或者更多，所以谢生没有贸然打碎，但他真的不耐烦了，再一次烧光畜的手后他甩掉手上的脏血，优雅又慢慢地松开袖扣，他要镜里大开杀戒了。

苏白的衣服上倒是净净的，他想到办法了，拦住谢生，“等等。”

杀红了的谢生冷淡地看向他。

苏白控制着藤蔓，把蒋薇薇从墙里抠来，刺破指尖，几滴血珠溢来，镜里的畜更疯狂了，整个柜都动起来，嘶嘶个不停。苏白把血珠扔去，解开蒋薇薇脚上的藤蔓，闻到龙血味的萤虫妖也发了疯地拱来钻去了。

低等的畜想吃龙，妖怪也是。

苏白单手诀，打了三手印上去，现在就等萤虫妖跟畜你吃我我吃你了。谢生对这个办法却还是不满，神里都是对脏东西的厌恶，“他们也。”

苏白一边忙着把镜封印好，一边自然而然地哄起龙崽，“就两滴血，你看你都砍成什么样了，我不要。”

谢生缓缓移动视线到苏白净的脸上，因为这句话薄又抿直了，颔线绷的的。但他是尊贵的西方龙，他还要忠于他的人，不可能再这话题上多说，只能忍气吞声，让苏白占了这个便宜。

东方的龙真不懂得洁自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三个评论，哭泣

鞠躬，大家。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