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法形容的腐烂腥臭味乍然在他嘴里爆开，令陆裕顺瞬间反胃想吐，但因为颚被死死住了，他又吐不得，生生被迫咽了去，泪来。

苏园拎着盒从牢房里的来的时候，叶牢还特意过来打招呼。

“好咧！”孙荷一脚踩在陆裕顺脚镣上，把人绊倒了。然后她就住陆裕顺的颚，令他被迫张开嘴。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陆裕顺不停地给苏园磕，痛哭涕的样看起来极为可怜。

第25章 二更合一

苏园令孙荷再喂了第二碗去。

你不是喜珠儿么，我便随你所好，就给你了些，保证你吃得饱。”

“何苦劳烦苏姑娘，他哪儿啊！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们苏姑娘善良。”

孙荷实在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连番追问苏园。

“住他。”苏园轻声吩咐孙荷。

然而孙荷这想法没有维持多久就变了，她老大还是她老大，够狠，非她这等小喽啰能比！

只瞧他这副样，谁能想到他是嚣张报假案，肆意戏开封府官差，迫不及待想挖人的可怕凶徒。

“求求你，饶过我——”

陆裕顺挣扎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吐了，只觉得自己吞了满肚的睛，仿佛满都有睛一样，四都弥漫着恶心的腥臭味，他甚至觉嘴里有泥土。他像是在坟地里扒开了一腐尸，专挖了睛来吃。

陆裕顺最后摊在墙边吐了一大滩，只差把五脏六腑吐去了。不过片刻功夫，他整个人的生机都像被走了一般。

“老大, 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珠, 会那么难吃？”

陆裕顺接第三碗，一颗颗艰难地往嘴里……最终吃得泪满面，恶心至极，脸憋得通红，呕吐动作不止，虽然不痛，但每一都让他‘不生’。

“这还有第三碗。”苏园又从盒里再端一大碗来。

对于这些恶事尽、死到临仍不知悔改之人，简单的斩刑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

跟在苏园后的孙荷：“……”

“老大是从哪来的那么多珠？”

奇的是那些珠表面闻着好像没什么味, 但是看陆裕顺吃的时候，好像难受得命都快没了。

苏园说罢，就把‘珠’倒陆裕顺的嘴里。孙荷赶住他的嘴，他咽去。

“断饭已经吃好了。”苏园笑着对叶牢说。

“刀若不扎在自己上，你永远不知有多疼。”

“这一碗你老老实实吃了，每一颗都至少嚼三，我便放过你，否则还有更——”

“既然你这么想知，那我就和你细说说。

“我吃！”

接着苏园又了数颗去，如此往复，把一整碗都完了才作罢。

“看来你胃不太好，吐了不就更饿了么？我说过保证你吃饱，就一定会让你吃饱。别急，我这还有一碗。”

“你今天的断饭有幸由我来负责，作为开封府最负责任的厨娘，我必要想犯人之所想，供犯人之所好，不辜负犯人死前最后一顿饭，让犯人刻受我们开封府对天般的死前关怀。

陆裕顺看到苏园端的那碗东西时，也很意外没有想到，更不懂苏园的目的为何。

孙荷险些没吐了来。

但苏园没让他疑惑太久，因为陆裕发现苏园用汤匙舀了两颗珠后，直直地往他嘴边送——

“你要什么！”陆裕顺脸大变，慌张往后撤退，偏躲闪。

这不禁令孙荷到好奇，能把一个挖活人睛都无所谓的无杀人犯, 到痛哭涕求饶的程度，那东西该有多难吃？到底什么滋味？

叶牢刚听狱卒说了，今天是苏园特意给陆裕顺送断饭，满开封府的人谁不知苏姑娘饭的手艺好。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挖徐妙翠睛的时候，她比你更恐惧。我不过喂你吃而已，也没要挖你睛，你怕什么？再说你不是喜睛么，为何不好好谢谢我满足了你的喜好？”

苏园对视陆裕顺写满战战兢兢的睛，微微一笑。

酸臭掉的豆腐，昨天没来得及扔掉的鱼, 一起剁碎了，用和着白泥的面粉, 包成睛的形状，再以鱼饰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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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知真相的您怕是会泪来。

陆裕顺一见就本能想吐，见孙荷再度近，他吓得浑颤栗起来。

孙荷睁睁看见苏园从盒里端一碗球状东西来，再仔细看，那竟像是一碗烹饪过的珠，而且越看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