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最近心思活泛，每天变着法闹着周琛撒。

“叔叔，乐乐想养一只小狗狗。”这天晚上，周乐侧躺在床上喝叔叔冲好的，一条搭在周琛腰上晃来晃去，脑里不知怎么又想个新主意。周琛撑着斜躺，任由侄将放在自己上，另一只手也随意地伸侄的纸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里的少年。

周乐嘴鼓鼓地着一包，时不时从咙发几声嗯嗯啊啊的叫，他一手抓着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周琛的首附近转圈圈。周乐喝的时候总是这样，手里必须抓着叔叔的什么地方，不然便喝不安稳。

周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松开手里半的少年，转而握住侄无的，像把玩健力球一样握又松开。周乐舒得咬不住瓶，周琛探过去，仔细叼住侄的嘴，将伸去，走对方嘴里剩余的。

地室里很快响起咯吱咯吱摇床的声音……

周乐上的小嘴都喝饱了白白的“”，一觉醒来，发现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连衣。这件衣服外面布满白的绒，将自己从脖到脚都包住了。倒是敞开了一个小，把卵和都在外面。周乐爬起来，膝盖不小心压住了什么东西，他抓起来一看，是一同样白的茸茸的尾，一直连到自己的上。

周琛见侄醒了，摸了摸他的脸：“乐乐，叔叔给你养了一条小狗。”

“小狗？在哪里？”周乐上左右四看，不大的地室里所有家一览无余：布台、桶、衣柜、全镜……“小狗呢？叔叔，乐乐没有看到小狗。”

周琛乐了，伸大拇指刮了一小侄的鼻尖：“傻乐乐，小狗就是你呀。”

“是……乐乐？”周乐低摸了一自己上的衣服，周琛站起，给他上一个了白小狗耳朵的线帽，又抱着他走到全镜前面：“呶，小狗耳朵、小狗、小狗尾。乐乐现在是小狗了。”

“可是……乐乐不是”周乐急着想要反驳，他是叔叔的侄乐乐，才不是什么白小狗儿。周琛却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嘘，乐乐现在是狗狗。狗狗不会说话，只会汪汪叫。”

他把急得在自己掌心里呜呜叫的少年放回床上，耐心地给侄上颈圈：“乐乐今天要叔叔的小狗，像狗狗一样走路、、喝，还要像狗狗一样被叔叔。乐乐是大孩了，的到吗？”他顿了顿，怕少年不听话，又半是威胁半是哄骗地说：“要是乐乐扮得像一只真狗狗一样，叔叔就奖励乐乐一个睡前童话，要是不好，那就要打。”

打！周乐条件反反地抖了。上次床被痛打的记忆浮上脑海，他没怎么多想就屈服在亲叔叔的威之，只能弱弱地“汪”了一声，示意自己明白了。

“乖狗狗。”周琛又摸了摸侄的脑袋。“现在叔叔要带小狗狗门散步了，请问小狗乐乐准备好了吗？”

周乐“汪”地一声应答，从床上起来双脚落地站在地板上。周琛眉一竖，瞪了小傻一。周乐微张着小嘴呆呆看着叔叔，半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一条小狗狗了，小狗是不会两脚着地走路，只会四肢地爬行的。

小傻又“汪”了一声，乖乖俯趴在地板上。他笨拙地模仿着来到地室前的记忆里看到的小狗，用脑袋蹭着周琛的小试图讨好。周琛拎着狗绳往前走，周乐赶四肢并用跟上去。叔侄俩在不大的地室里像模像样地走了两圈，周乐便累得在地上不想动弹。

“汪呜”（乐乐好累啊，叔叔能不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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