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悦哑无言。

“但是……不够。”叶慎叹息：“我越是碰他，他就越是哭号着求我去。我用脚狠狠地碾，他只是一声声地叫，他求我，去，说他的难受，跪在地上朝我磕。”

“……好。”韩悦低声：“我演。”

韩熙将他抱起，仔仔细细安抚在床上：“是我这个夫君的，没照顾好你。我对不住你，该你罚我才是。”

叶慎轻声：“你还记得吗，韩悦。当时你意外毒发，我吓坏了，但是山地空旷，你我又被人伏击，我本不敢离开你。你死了，我怎么和府上代？”

他撕开自己的衣袖，把对着弟弟大张，语气隐忍：“叶慎……我中了蛊毒，你得帮我解开。”

“你以为我愿意要你。”韩悦眶泛了红：“你算什么东西，也要我的。”他伸手在地上，哑声：“你用手帮帮我就好……求你……我求求你……若是不得纾解……我会吐血而亡……我只求你这一次……王府对你有恩，你是个家，难不知为主人分忧吗！”

“阿慎。”一个温和的声音来：“你误会了。”

“三公就站在我前看着我，掐完了，还要把我在地上，拿着戒尺，一一的我的，我疼得直哭，越哭，他打得就越狠，自事发之日，夜夜如此，我烧不退，公命我自罚，可知我每天晚上如何睡？”

“是我……是我不好……”

韩熙表木然。

叶慎勉起，跪在床，：“如今我此分明，请三公降罪。”

“三公当年安排的对，我就是一个在床上给人玩的东西，可惜，没能安安稳稳地把自己给你。”

“就在这儿，我光着跪在地上，一一的掐自己的，两个都掐红了，一边掐一边大声地喊，我再也不敢了。”

“那是……风月蛊。”韩悦咬牙：“只有被狠狠贯穿才能解毒，但从此……就再也解不了了。当时，我不知，我没有神智，只想快解脱。”

韩熙听得手脚发凉，气血上涌，又吐了一血。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叶慎轻飘飘地：“你猜猜，三公是怎么罚我的？”

“主人。”韩悦看着叶慎闭

叶慎低低笑起来：“你解脱了，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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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韩悦改了，叹息着跪倒在他前：“您这么说，是要我无颜苟活于世吗？”

“我已和三公订了婚。”叶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比：“三公动尚且没有过我，我在野地里占了你的……大公要我如何向他代？”

他垂，语气平静：“二位都是贵人，我也不喊一声冤枉，只是，大公当年是如何迫我就范，可敢对三公再演一遍吗？”

“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大公，幸会。”叶慎看都不看他：“需不需要我亲手给您绣个锦旗，多谢您替我和三公就中说和，保了我一条命？”

“……我看大公神智清明。”叶慎的声音里夹着一层冰：“不若我现在把你推河里，让河洗一洗你的？”

韩悦一震，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韩熙。

们镇南王府。”

“不……不……我错了……求你……”韩悦用自己的蹭上了弟弟的鞋，如当日一般，讨好地掰着自己的：“你让我什么都行……求你……我待你不薄啊……叶慎！”

他低看着韩悦这幅光求的模样，实在想不叶慎除了帮他一把，在主仆分、王府规矩之间还能第二选择。

“所以……我用手碰了他。”叶慎闭上，靠在床：“大公虽然看不起我，但行事磊落，从没有当面让我难堪。我不到看他这样乞怜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