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菱似是想到什么，又说，“说无凭，我之前跟言彧合作，也有签合同。那现在，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要签个协议？”

“难……”

前台赶噤声

“……”

“呜呜呜，我觉得我磕到了！”

周予言面不改地站起来：“我让言彧送你。”

江菱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打开打车件，叫了辆快车。

江菱也不动声地签自己的名字，看着旁边的落款，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提了提。

将合同收起，江菱看向周予言，笑着说：“周总，我要回去了，不送一你的未婚妻吗？”

江菱却拒绝：“不用了，既然已经是新的开始，就不想看见前男友了。”

“怎么是刘助理送她来的？她怎么没跟周总一起去？”

“不对吧，言助理今天没来公司。”

签协议？

主动权，又握在了她的手中了。

“等等，你们注意没，江小离开时候穿的衣服和她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好像不太一样。”

每一条条款都公平公正，也没有存在陷阱的地方。

“……”

订婚？”

***

江菱换好衣服，也不客气，直接征用了周予言的笔记本电脑。

但这件事由她中说，倒成了一件稀奇事。

江菱恍若未觉，背对着前台的方向，弯一笑，便抬步走大门。

江菱扔一句，潇洒地转离开。

“莫非又被言助理阻拦了？”

***

他打印了两份合同，放心地签了名字。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系。”

电话倒是打通了，但一直没人接。

周予言拿手机，拨通了周韵宁的电话。

经过前台时，值班的前台又凑到一起议论起来。

没等他说话，她的目光落，又揶揄：“哦，我忘了，你的不方便。”

十多分钟后，刘助理送上来一新的女装。

合同是江菱草拟的，但里面的条款，周予言仔细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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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难不是心机小助理取豪夺温柔千金吗？”

周予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声一哂。

“妹，我也是！残疾隐忍总裁和豪门千金，太好磕了吧！”

旁边有人提醒：“咳咳，你们收敛，人还没走呢。”

“哎哎哎，江小不是上去找周总吗？”

江菱这边已经解决，那剩的，就是找罪魁祸首算总账。

周予言挑了挑眉：“当然。”

“你居然还站言助理？”

周予言地看了她一，迟缓几秒才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