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并未刻意放轻声音，周围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受到从四方八面而来的视线, 刘助理突然有些站不住了。

“刘助理，还请你转告周总。”

刘助理言又止一番：“周总过车祸，双受了伤，行动不是很方便。这况, 江小您也应该清楚。”

刘助理愣了，犹豫开：“江小, 您也清楚，周总他……不是很方便。”

“是，是关于合作的事。”刘助理停顿了，又补充说，“上次，江小不是发了合作案到我们集团。周总已经看过那份合作案，很兴趣，所以希望能见江小一面。”

“私事啊？”

江菱说着，转离开。

江菱停脚步，回看向他：“刘助理还有事？”

“很抱歉，江小。”刘助理赶说，“上次只是意外，周总原本的确是打算见您的，只是他突然抱恙……”

江菱保持礼貌的微笑：“上回我去见周总的时候，可是照周氏`集团规定和程办的。周总说要见我，那我就得去见他，这好像不太合理吧？”

刘助理接着沉默。几秒后，才说：“抱歉，江小，我只是受周总的吩咐过来的。”

江菱重复他的话，接着歉然地朝他笑了：“如果是私事，那很抱歉，我最近的私人行程满的，可能排不跟周总见面的行程。”

江菱疑惑：“哦，是什么公事？”

刘助理赶喊住她。

“合作案的事啊，时间太遥远了，我都几乎要忘了。”江菱话锋一转，“周总是今天才看到那份合作案吗？”

“是，”刘助理回神, 犹豫了，答，“私事。”

“等等，江小，请留步。”

“……”

“再说，上次周总说见我，结果晾了我整整半个月，这次又晾我多久？”

刘助理沉默。

江菱稍稍抬，往某个方向看了, 不动声收回视线，然后才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看我，这才想起来, 是周总那里……”她故意停顿了，“不行啊。”

江菱抱着手臂, 个微笑：“那要见我，他怎么不亲自来？”

“这……”

刘助理闭了闭，呼一气，十分挣扎地说一个答案：“是的。”

江菱挑了挑眉，没接他的话：“而且，公事的话，那周总为什么不我们江氏`集团的程走呢？”

“江小，我刚刚记错了，周总见您，是为了公事。”刘助理又改。

但江菱仿若未觉，继续问：“那刘助理, 周总见我，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刘助理沉默。

“这……”

“今天才看到？”江菱意有所指地说，“周总难不知，合作案是有时效的吗？错过了，也许就永远错过了。”

“抱恙？可你们的言助理不是这么说的。”江菱似是疑惑，“他那时候说的明明是，周总不会见我。”

“哦？哪里不方便了？”江菱略略挑眉，似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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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时间，一楼大堂人来人往。

“那先这样，我晚上还有约，辛苦刘助理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