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她，声音是压抑的沉，比平时要低几分，每个咬字都极重。

“那我们之前几次算是什么？”

“嗯？”江菱挑眉，不慌不忙，“周总问这问题好奇怪，之前的不是给‘言彧’先生的酬劳吗？”

周予言问：“那昨天又算是什么？”

江菱故作思考：“算是……分手补偿费？”

周予言冷笑了声。

“你说分手。”他一字一句，“我可没同意。”

“周总。”江菱从容不迫，“谈恋又不是结婚，分个手还需要双方都同意吗？法律可没有这个规定。”

“而且我们的目的都不纯，既然都是跟对方演戏，周总还当真了？”她抬眸，似笑非笑看着他，“怎么，难周总还次收费？”

周予言沉默。

“如果周总觉得分手补偿不够……”

江菱捧着他的脸，压低声音说：“要不再来一次？我对周总这方面还是满意的。”

周予言没动，看着她的神掺杂着复杂绪。

江菱没理会，轻易地从他手中了手，将他推到一边。

她坐起，又缓慢地站起。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这样吧。”

周予言看着她的影，突然问：“你要跟我分手，那你的公司呢？”

“嗯？项目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江菱顿步，又笑了，“很遗憾，言彧先生没有通过我们的试用期，只好提前终止劳动关系了。”

她停顿了。

“而且周总，你的演技可真烂。”

扔一句，她转离开。

周予言看着她走房间，没阻止，也没追上去。

江菱离开后，房间重归静谧。

周予言看着门的方向，目光冷凝。他呼一气，拿过床柜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

离开言彧的公寓，江菱用打车件叫了一辆快车。

“去江氏`集团。”

上车后，江菱跟司机报了目的地，随意往座位上一靠，拿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10月X日，今天是被抛弃的小助理，以及被揭穿甲的周总。

但不知为什么，有……】

她打字的动作停了来。盯着手机屏幕，她渐渐了神，视线聚焦也开始涣散。

直到司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小，江氏`集团到了。”

江菱回神，了一声谢，用手机付了费，打开门车。

***

早上投资有一个早会。

散会后，方嘉铭朝她走过来，笑着说：“恭喜你顺利董事会。”

江菱淡笑了，压低声音说：“这也多亏了方总从中周旋和帮忙。”

“应该的。”方嘉铭转过，跟她一起离开会议室，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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