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落地，到他的脚边。

“谢谢夸奖。”江菱笑着收了他的评价。

江菱笑：“想要一样东西，就积极地去争取，怎么能叫不择手段？”

江菱放手上的纸杯，似是疑惑：“唔？言先生是觉得我在开玩笑的吗？”

她在心里补充了两字，又转移话题：“我肚有难受，言先生能帮我吗？”

才怪。

言彧有所察觉，意识问：“江小, 你在看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天边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太，染黑了周围的云层。天转暗，有夹着凉意的风来，像是快要雨的样。

江菱没接话。

她停顿了，又说：“我才□□，爸就将这么重要的项目给我，当然要好好表现。要是因为这小事就退缩，爸估计会对我失望的。”

江菱收回目光，笑得意味：“没什么，就是想起前天的一个梦。”

言彧手一歪，不小心碰掉了压在笔记本封上的钢笔。

他伸手，却无意间落到她的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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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彧：“……”

她说得倒是轻巧。

额微。

“那走吧。”

“你真的不舒服？”言彧一怔。

“也没什么，不过是梦到了，周总对我了言先生在海铭集团里对我的那事。”江菱笑笑，风轻云淡地说。

言彧站起，问她：“有想去的地方吗？”

言彧抬了抬眉梢：“一个梦有什么稀奇的？”

江菱目光随着那支落地的钢笔移动，又接着说：“不过梦里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

“我倒没什么地方想去的。”江菱略略停顿，仰朝他微微一笑，“不过，我想吃言先生的饭，亲手的那。”

“江菱。”言彧捡起地上的笔，呼一气，唤他的名字。

言彧收回手，皱了皱眉：“既然不舒服，那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还要跟着那几个人来？”

江菱稍怔，有些惊讶：“我家？”

言彧说：“那去你家吧。”

“嗯？”

言彧一顿，语气稍重：“你梦到周总什么？”

言彧语气略冷：“我并不认为不适是一件小事。”

她把玩着桌上纸杯，又不着痕地转移话题：“快到中午了，现在要去吃饭吗？”

“算了，开玩笑的。”江菱收回目光，又笑笑说，“言先生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菱说：“看着天，好像是要雨了。”

言彧跟她对视几秒，嘴里溢一声嘲讽：“江小想得到一样东西，都是这么不择手段吗？”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到言彧上，稍稍往移。

“梦？”

“梦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是，”江菱又喝了茶，故意停顿了，“我梦到了……周总。”

言彧轻嘲：“江小还真会狡辩。”

“对。”

江菱迎着他的视线，很认真地说：“可是今天的谈判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