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什么都没有抓住。

“发生了什么？”

那到底是去沈鹭行那，还是去赵斯昂那呢？

半晌才听到宋安宁低低的一声：“但是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说着她往休息室门走去。

埋于一堆文件中的江隽百忙中抬看了她一，但也仅仅只是一，眉心蹙，“江郁和你说什么了？”

难是对秦凝的喜转移到她上了？

江隽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不是我想，是你们想，你后悔了，赵斯昂和沈鹭行还没有后悔，他们依然希望我能当秦凝的替，而且你看，赵斯昂和沈鹭行经济独立，他们给的工资比你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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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宁从外走，神饱满站在江隽办公桌前，“老板，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这么看来，无论是去赵斯昂还是沈鹭行那，都不是份简单的工作。

宋安宁打断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今天就先到这吧，合约的事您提前拟定好解约合同，江总的兼职时间还没过去，暂时不奉陪了”

好难选择。

“来。”

可现在却能异常冷静的和自己聊替聊秦凝。

说完，她推门离开。

，沈鹭行……还有我哥他们……”

在失去了秦凝之后，又错过了宋安宁。

“我当然会。”

“宋安宁，你非要这么说吗？”

“我说的是事实，而且就算你后悔了，赵斯昂和沈鹭行不会后悔，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离开休息室的宋安宁气，职场中人最忌对老板夹杂私人，无论是好是坏，都会影响工作效率。

“谢谢老板。”转的瞬间脸上笑容瞬间落，坐躺在江隽办公室的沙发上，想起刚才江郁的那番话。

而去赵斯昂那，以她对赵斯昂的了解，估计以后没有其他兼职的机会，而且以赵斯昂的老谋算，说不定还会在合约里写上不许兼职的条款。

抓不住原本就抓不住的秦凝，也抓不住本不用他抓的宋安宁。

江郁双手捂面，疲惫说不一个字。

“去吧。”

宋安宁脸上的笑瞬间僵，“我能休息会吗？”

刚准备推开门，江郁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其实很恨我们对吗？”

宋安宁一惊，目光及江隽，连忙坐起来，“没想什么。”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

江郁双拳握，“你就那么想当秦凝的替吗？”

“没有发生什么，可能是小江总觉得问心有愧，所以不想被良心折磨，所以愿意和我解除合约吧。”

只是想到初见宋安宁时，宋安宁腼腆害羞的神不敢与自己对视，在一起后满都是意地看着自己，知是秦凝的替后歇斯底里的质问。

为什么后悔？因为良心不安？但小说里江郁可不是个有良心的人。

“在想什么？”一个声音打断宋安宁的思绪。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对宋安宁到底是疚大于喜，还是将对秦凝的喜转移到了宋安宁上，

解约她不担心，又不是只有江郁这一个老板，她只是担心江郁对她的态度。

休息室，江郁颓唐窝在沙发上。

宋安宁脸上笑容有片刻的僵，但她很快恢复自然，“没什么，只是聊了聊有关合约的事，小江总好像不太乐意和我继续合约，所以个月我应该会和他解约。”

后悔了？

那解除合约了也好，省得以后让她为替。

江隽沉默看着宋安宁脸上的笑，“不想笑就别笑了。”

赵斯昂开价年薪千万确实很引人，沈鹭行听闻消息后估计也不会无动于衷，他家世显赫，完全有资本和赵斯昂抬价，只看他有没有这个想法和决心。

宋安宁睁着睛看着天板，脑海中思索着和江郁解除合约后的归属问题。

去沈鹭行那就代表着有大把的时间专心去练习舞蹈，但沈鹭行人品不好，她得提防沈鹭行拿着她舞的视频注上秦凝的名字。

休息室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