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极度自负，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的人，秦凝是他的底线，只要你对自己的份有自知之明，让他觉到你无论怎么蹦跶，依然在他掌控范围，他就不会轻易舍弃你。

“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看到转账记录，宋安宁笑盈盈继续：“谢谢老板，老板放心，您的九五折永远是独一份。”

但他不信。

平安这个词用得不错。

宋安宁微笑，并不回答。

今晚宋安宁确实是想过利用他，可当她发现沈鹭行认识秦凝，对秦凝有后，压就用不着赵斯昂，赵斯昂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谈何利用？

“您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找江先生而找您呢？”宋安宁收敛好自己的笑容，严肃看着赵斯昂，“因为在我心里，不是江郁，还是沈鹭行，你都是我最喜的人。”

赵斯昂降车窗看着她，“宋安宁。”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昏黄路灯在赵斯昂脸上一闪而过，鼻梁镜片的反一瞬即逝，却依然被宋安宁清晰捕捉到了他底那抹的眷恋。

而且看起来，赵斯昂还是个小气的人，原本是打算江郁钱他力，结果一分力都不愿意。

宾利在路上疾驰，很快便停在江山壹号小区门前。

不再多聊，宋安宁关上手机，叹息：“我本来只想靠实力，现在不得不靠脸吃饭。”

沈鹭行：那就好，以后如果有舞蹈上的问题，宋小都可以问我。

宋安宁疑惑不解：“难您今晚是来看表演的吗？”

宋安宁推开车门车，冲赵斯昂摆手笑：“老板再见，迎次光临。”

“老板还有事吩咐？”

已经是晚上十二，江山壹号门也见不到几个人影。

其实安抚赵斯昂也容易的。

沈鹭行：宋小平安到家了吗？

宋安宁转望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夜景，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车窗上倒映的赵斯昂的侧脸，不置一词。

“没有一次。”

宋安宁不笑的时候脸上表严肃，神定有力，让人很容易产生信服，这是她在前老板边工作五年间，在老板上学到的。

他看着宋安宁诚恳认错的表，意味不明：“今天你难不是在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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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昂取鼻梁上的镜，了眉心，拿手机转了21000给宋安宁。

1000，谢谢老板。”

赵斯昂看着她良久，宋安宁却丝毫不惧，坦然与他对视，仿佛自己是真的问心无愧。

“否则也不会只给您打九五折。”

手机微信弹一条消息，是沈鹭行发来的。

宋安宁边走边回复：已经到小区门了，谢谢老师关心。

车门关上，宾利扬而去。

赵斯昂一怔。

“当然，”宋安宁理直气壮：“昨天晚上我和您沟通过今天的行程我来安排，赵先生您也是同意了的。”

嗡——

赵斯昂沉沉望着她，“我不喜今晚的表演。”

“您是来看我，顺便陶冶的，既然赵先生不喜这样的表演，那次我就不带您来这场合了。我了解到秦小是个非常舞台的人，而且杜清波也是她最喜的舞蹈大师，我以为您也会屋及乌喜杜清波老师的表演，没有提前和您沟通是我的错，次不会了。”

“你心里应该清楚我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先生觉得今晚的表演不好看所以不想报销门票吗？”

宋安宁：好的，谢谢老师。

“杜清波老师的表演这么彩我当然兴，如果赵先生能将今晚的演门票报销了，我会更兴。”

赵斯昂金丝镜后的双微眯，仍然是那副斯文有礼的模样，“宋小今天看兴了？”

“您今天有什么损失吗？既没有让您帮我什么，也没有让您面说些什么，今天就算是换成江先生，也是同样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