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挑所有折玫瑰比较好看的卡纸，然后开始教学。

比起之前步骤还算简单的千纸鹤，玫瑰是真的很难，首先要折许多折痕，然后再展开，照折痕来折。一般男生都不耐烦这东西，学两就会放弃，但方衍学得很认真，灵教得自然更仔细了。

“灵儿，你这是还当起师父来了。”一个容貌普通，但笑容光上透着一神气的青年走了过来，搭了一句。

“对啊，这么帅的徒弟羡慕了哇。”

青年朗地笑了两声，半真半假地：“对啊，可羡慕了，你这都还没教我折玫瑰，就先教了其他人，你这样，我可要吃醋。”

“你若想学，我难还能不教你。”

方衍知这人是谁，灵的男朋友，很明显这位来刷存在，是真的有吃醋的意思，方衍这才发现不妥，他这么来找别人的女朋友学习如何折玫瑰是不是有不对。

方衍正在想措辞，要不借机离开，但那个青年率先离开了。

“来，我们继续学吧！”

“你男朋友会不会……”

“没事，他刚刚已经抱怨了自己的不满，他对你其实没意见，就是想刷刷存在，生怕你对我有意思，毕竟他可争不过你这样的大帅哥，也不想想大帅哥看得上我吗？”

一般男面对这样的话不是受用就是张地说“你很好”，但方衍却是：“就是我追求你，你也不会放弃他的。”

“怎么这么确定，我可是很嫌弃他的。”聊起男朋友，就连有些腼腆的姑娘都话多活泼起来。

“因为你的里有他，他的里也有你，真正互相喜的人是不会被轻易拆散的。”

很难想象脸得跟个中生一样的方衍会说这样的话，纯浪漫，理所当然中却夹杂着灵来不及发现的伤。

“灵是系异能者，而炙哥是火系异能者，这是两个完全相对的异能。”

“嗯，对。”

“理来说火不容，为什么灵会和火系异能者在一起呢？”这话由不熟的人问起其实很不礼貌，但方衍并不懂这些，只是单纯地发自己的疑问。

两人边折玫瑰边说话，大概是方衍问这问题时中满是纯澈，灵并没觉得方衍的话冒犯了自己，反而还为他解了惑，“都说火不容，但火可以迁就，也能包容火。”

方衍不懂，怎么能包容火呢，火在里不一就灭了。

“那灵，你觉得飞鸟与游鱼能在一起吗？”这是方衍第二次问人这个问题。

灵虽然平时比较害羞腼腆，但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闻言她先是笑了笑，然后：“很浪漫的一个问题，飞鸟与游鱼能不能在一起，我想或许是能在一起，其实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如何看待，别人的想法终究是别人的。”

方衍若有所思，最后只能挫败的手上一顿，他认为可以，江御认为不可以，那他的一切努力还不是徒劳，最主要的从不是他的看法，心尖好似化开了一个未熟的青梅，酸酸涩涩，难以言说。

方衍动手能力很不错，灵只是教了一遍，他就已经能够成功折，在多了两个之后，颇有青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你学的可比我当初快多了，不知是送人还是自己收藏？”

“送人。”

“诶，能问一是送谁吗？”灵单纯好奇，方衍相貌实在众，很难让人不好奇，能让对方亲手折纸玫瑰的人是谁。

方衍笑而不语，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儿。

他送，对方未必想要。

没告白之前江御能轻易接受方衍的东西，可告白之后对方真的还会要他的玫瑰吗？那句每天一朵的玫瑰的诺言也只能还没开始就匆匆落幕。

“是我不对。”见方衍明显不怎么想说，灵连忙岔开话题，“这个米白的玫瑰还好看。”

“是很好看，我要这一个就好。”方衍已经折了四个，这最后一个刚好是他最满意的。

灵不懂方衍为何偏偏选了这一朵，她刚刚说好看不过是转移话题，方衍其实折得每一朵都很好看，只是颜不同，最开始折的玫瑰是血红，然后是玫红、粉红，到这最后一朵的米白。

浅淡的颜，小小一朵放在方衍手心。

在将要离开前，方衍还是给了小一个答案，“是送给喜的人，不过这东西我目前还不想送，等他也有喜我的时候再说吧。”

方衍说得很轻松，脸却是绷着，没有一丝失落。

等快速调节好绪之后，他脸上又一抹灿烂笑容，对着灵挥了手，“好了，那谢谢灵教我，麻烦你了，我就先过去了。”

那笑容很净，少年满满，光是看着就觉自己要被治愈，可笑容里藏着丝难以发现的苦涩，灵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居然觉有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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