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姑娘讲完，方衍迟疑了一，然后像以往江御对他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以示安。

方衍对此一无所知，手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还不忘把那朵玫瑰带走。

“嗐，你这什么表，我们都知最后的结果，拖拖拉拉算什么事，老杨我之前不提是为了帮你们打丧尸，收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还不许我先走一步不成，这末世活着累的，我也该去陪小了，她这孩从小就怕黑，这黄泉路上要是没我陪她，她是不是又得哭鼻。”

还是那句话，生死有命，既定的事，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方衍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什么，有些茫然地看向江御，想要寻求帮助，没想到正好与江御看过来的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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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其乐如同以往一般并没有什么区别，时不时聊一往事，杨叔这里谁都没说什么，但大家都知最后的结果。

他手里把玩着已经被江御去掉刺的红玫瑰，本来只是一直安静地跟在江御后半步远，但如同受到了什么，他抬了抬眸。

方衍扯掉一朵玫瑰，脸上是少有的沉重。

方衍没有回答，只倾听的模样，他不言不语，安静地听着，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

“老杨。”火系异能者面凝重。

方衍能觉到这姑娘伤心，她分明用一很平淡的语气讲诉，没有泪，说到得趣的地方还会笑一，可就连那笑好像都是苦的。

江御挑了挑眉，略有些戏谑地看向方衍。

方衍没读懂江御底的意，想要示意江御过来帮帮忙，但江御已经收回视线，没再多关注某位“病患”，所以方衍终究只能自己独自一人面对。

江御与火系异能者他们本就没打算同路，在方衍休息了一会之后，江御就把方衍领走了，似乎特意不想让方衍看见什么。

“以前我还怕他，他这人行事鲁，说话也声气，板起脸来特吓人，我们那几个女生都怕他，看见他就绕路走，后来才发现他这人面心，他以前有个相依为命的女儿，和我们差不多大，不过在逃亡时被丧尸拖走分了，他为此险些崩溃，后来几经反转才来到我们基地，他嘴里不说，不过我们都知他几乎把我们几个当自己的亲生闺女来对待，困难时还把自己的分给我们，多傻一个人。”

肖雯并没有在方衍边呆多久，最后还是回到了三人边，那个杨叔不太赞成肖雯的法，就连火系异能者也说了几句，但肖雯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还是留到了他们的边，还与三人趁着现在附近没什么丧尸收集了一大堆资。

四人一起收集了好一会的资，杨叔大概是觉到了什么，说：“老大，我老杨一直庆幸能够遇见你，你是一个好领导者。”

江御斜了方衍一，就看见对方这般表，他觉得方衍不太对劲，但又不知该怎

方衍不懂，也不需要懂。

中似有茫然，那人的气息彻底消散了，死于自己的异能，可是为什么要自杀呢，变成丧尸之后不是又一活着。

个放松的姿态，“我其实舍不得杨叔的。”

可这世间哪来的黄泉路，不过是活人对死后的幻想罢了。

那个敢来调戏方衍，甚至说方衍可的肖雯这时候哭了来，不过是大家都知的结果，可人是有的，就算经历再多类似的事，他们依然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