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然的愿望成真了，他们，却也迎来了永别。

............

秦肆嗜杀成，终于遭到了天的制裁。

天了秦肆的一龙骨，他化为人形，以佝偻的老者形象现。

“因果回，秦肆，你当初屠了仙族又杀人间的恶果，已经来了。”

老者声音沙哑，睛沧桑又浑浊。

秦肆冷笑一声，龙骨被剔除一的疼，堪比灵魂被活生生撕碎一块般，痛不生。

“我何惧报应？只来便是。”

老者摇了摇，目光悲悯又清明。

“你以为我为何没有抹去你，仅仅是剔了你一龙骨？”

仙族被灭三界失衡，凡间帝王被杀，秦肆以一己之力险些毁了整个世界。

云袖一挥，透明的镜现在秦肆面前。

时然那张清秀柔的脸在镜中一清二楚，琥珀的眸底迸发着光芒，他双膝跪地恳求天，语气虔诚。

“秦肆罪孽重，但我恳请您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替他受罚！”

“他灭了仙族，险些毁了整个这一方世界，你如何替他受罚？”

时然跪在地上板细如弱柳，偏偏得笔直，声音脆丽即便面对天也丝毫不胆怯。

“魂飞魄散也没关系，只要他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这辈这么幸福的活过一次已经很幸福了，别无他求。”

“倒是个有骨气的好孩，既如此，我便罚你十世回皆受苦难，你与人，永不得善终。”

最后，时然在秦肆近乎碎裂的目光之中，化为莹羽，灵魂缓缓飘向了空中消失不见。

天空中的黑云带着紫的雷光，翻涌动。

乌鸦盘旋在枝丫上啄断肢残垣，秦肆跪撑在地上，卉访那俊逸的脸上再无一丝骄傲。

天是故意的，他为最后的神明，本不会被抹杀，这不过是天为了报复自己而的恶果罢了。

“我，后悔了...”

心之人受尽苦难于他永远不得善终，再没有比这更令人碎骨噬心的痛彻。

第5章 初始也是终结（五）

秦肆被剔去一龙骨，可却远不如那剜心之痛来得更令人心折磨。

“你一意孤行，现在报应已到，自恶果。”

天化的佝偻老者悲悯地看着秦肆，中有遗憾，更多的，是惋惜。

当年万神临世，他是万神中最优秀的神明，他大，俊，心中仁慈手腕，纵横四海九州，无一人可以匹敌。

只可惜，众神陨落，他亦是陷沉睡封闭了记忆。

万万年后，再次醒来，那些万年间撅起的仙家生贪，竟然钻了空。

他为天是绝对的制衡，秦肆本应和他一起持平三界，可他肆意妄为随心所，竟然生生屠了仙族。

三界崩塌，若不剔他龙骨抵罪，他的人又何止受尽回苦难这么简单？

魂飞魄散消弭世间也不过如此。

“我...会找到他。”秦肆站起，他双目赤红，手握剑剑指苍天。

天摇了摇，他目光中无悲无喜，话语冷漠却又真实：“他十世苦难是为了踢你抵罪，你若手预，只会增加他的恶果修行。”

他必须要让秦肆知，什么叫因果回。

肆意妄为罔顾命，是要遭到报应的。

虽然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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