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先生连说不敢，开始在那书架上搜寻。

李明早已回过去，本没有在意他的目光。

才见了孙澈几次就看他对自己有意思，怎么自己天天献殷勤，李明反而好像什么都看不懂了。

“啊？”李明疑惑地看向他。

塔吉依然搀扶着他，每走一步都极为小心：“没事，慢慢走，来得及的。”

李明，表示理解。

蔡老先生神微微一变：“这……可老夫这一人等，不过是使团文臣，怎能让可汗屈尊驾临。”

他：“哪里有让老师去拜访学生的理。既是决心向先生学习，便该让可汗自己过来，以示敬重。”

塔吉颔首：“有劳先生。”

他一拱手：“殿，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吗？”

“怎么……”李明不解。

大虞使团带过来的书籍很多，整整有十多车。包括百家学说，各技术，装满了整个崇文馆。

李明在大虞时也常会去门省修文馆看看书，找先生们解答疑惑。蔡老先生教了他不少，他算是蔡老先生的半个学生。

给瑟珠挑了几本合适的书，让人送过去，也到了崇文院关闭的时候。两人走大门，四周都安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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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扶李明去一边坐：“坐会儿，还疼吗？”

崇文院里人已经很少了，主事的蔡老先生还在。

“路上不小心崴了脚。”李明回答完，恭恭敬敬地，“先生，我来找些可汗看的书。对了，我想让您和各位先生，在闲暇时去可汗那里。诸位先生学识渊博，可汗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全靠各位先生解惑了。”

李明忽地：“塔吉……孙澈，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李焘……你是故意的吧？你向我笑，是在向我炫耀么？炫耀你已经觅得良人，告诉我你早就不在乎有我那么一个人了？

君主就算不想跟文人学什么，也要敬贤礼士样。东乌环如今锐意改革，推行汉化，可汗自然该多尊敬些，告诉别人汉人使团如今的地位。

蔡老先生看李明这一瘸一拐要人扶的样，不由一惊：“殿，你这是怎么了？”

蔡老先生听他们已经好决定，也不再推拒，：“那老夫便与众人多说说，可汗驾临，必定尽自己所能。”

塔吉微微一愣，笑了起来：“是啊，你怎么能看得那么清楚？”

蔡老先生放心，正要答应，塔吉却：“不，不劳烦先生去可汗那里。我想了想，还是让可汗自己过来吧。”

待他说完，塔吉停了脚步。

李明又不能说自己是装的，只好就那么一步一步慢吞吞挪崇文院。

塔吉看到之后，也没有继续像来时一样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由李明自己控制步伐，自己不过当了他的人形拐杖。

老先生也喜他，见他过来，脸上是容光焕发，笑意满面。

“塔吉，不用走那么慢的，只是有些疼，不碍事的。估计等一会儿就好了吧。”李明有快然，又有些心虚地。

李明：“嗯，先生选得比我好，有劳了。”

蔡老先生见状笑：“殿，您就在这里坐着我去拿。”

李明：“这样也好，可汗若有疑惑，自行前来，免得先生过去了却又无话可说。就在这崇文院里，也不耽误先生其他事。”

“我看他望着你的神很奇怪。”李明向他解释。

李明继续装脚疼被人扶着，但表现了已经好得差不多的样。

见蔡老先生把事应，李明就要起去给瑟珠拿书，被塔吉疾手快了回去。

塔吉扶住他肩膀，微微低来：“那你看我。”